，伤心也好，都是属于他这个人的一分。

“我知。”顾白熙轻声说，“我已经可以面对了。”

也该是时候由他来面对了。

夜的谈话持续了很久，那暗的东西说来，心扉里的黑暗好像也少了很多。

……

顾白玖是在微微的麻痹中醒过来的，从窗帘外透来的光还带着昏暗，应该是清晨。

他很少会在这时候有意识，意识清醒，他低看着腰间宛如钢箍一样的手，以及自己压在男人颈下的发麻的胳膊时明白了。

记忆是在一瞬间涌脑海的，有黎伯的谈话，也有顾白熙的心情思绪变化。

人格合先是从记忆开始的，慢慢的，两个人就会重新变成完整的一个人。

最终他会变成什么样，连顾白玖都很难预测，他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将自己的手臂从沈醇的颈侧来。

睡到一半噩梦醒来也就算了，说完了以后为什么还要亲密一番，最后以这姿势睡着？不怕落枕么？

顾白玖轻轻动着手臂，旁正熟睡的男人却轻轻蹙了一下眉，明显有醒过来的可能，他连忙屏住了呼，在对方的呼重新平复下来以后试图一下来，可是刚动，就被男人直接拥了过来。

一晚的气息缠，早晨是最糟糕的，沈醇明显还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可气息已经落到了颈侧：“怎么醒的这么早？”

“压到我胳膊了。”顾白玖呼轻颤。

“抱歉。”沈醇睁开了睛，在察觉到对方的神时笑，“胳膊麻了么？怎么没推开我？”

顾白玖被他这样的视线凝视，又有一这一刻仿佛是偷来的觉，这个人只有对着顾白熙的时候才会这样，对他……他只是另外一个人而已：“没事，也不是很严重。”

“我给你。”沈醇握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推拿着。

密密麻麻的麻并不好受，可这样亲密的举动也不怎么好受。

“已经好了。”顾白玖在他了一会儿后退开了。

“心情不好？”沈醇从后抱住了想要逃跑的人。

顾白玖扣住了他的手，模仿着顾白熙的语气：“没有，我想上厕所。”

“这么急？手麻的话能解开么？”沈醇在他的耳侧问。

顾白玖蓦然转看向了他，从这个男人的中察觉到了那一抹刚刚消散的恶劣，他是故意的……

“当然能。”顾白玖扣住他的手，“放手。”

沈醇这一次松开了手，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笑：“有需要叫我。”

“没需要。”顾白玖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沈醇笑了一下，从床上起来了。

顾白玖听着外面的动静，对方明显是在起床穿衣，可隔了半晌，他又听到了缓缓靠过来的脚步声。

他刚才应该反锁门了。

脚步声在门停下，却没有动门把手，而是轻轻敲了敲，外面传来了男人温柔的声音：“我先去忙，你要是没睡够，就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