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白抬：“什么？”

“看来我的好日要结束了。”的声音轻轻叹。

“你既知错，为师也不想重罚。”沈醇笑，“给你两个选择，一，趴在膝上让为师打，二……”

“师尊，对不起。”钟离白说。

夜风轻，沈醇察觉门异动时看到了站在那的影，青年眸中满是藏不住的复杂情，步伐踌躇极了，沉重的像是被压在了黑暗中一样。

梦境虽然痛苦，却是因为刻骨铭心的，如果没有师尊，他或许会死在那个路边，如果没有师尊，他也不会见到这样惊才绝艳的人，他只是怕失去，却从未后悔过与他的相遇。

青年抬，了一气，从黑暗之中踏了来，室内的光笼罩在他的上，似乎将一切的寒凉都散了。

那时的记忆像是落平静面的雨滴一样，漾了波纹，非是一滴，而是密密麻麻，不可细数。

所以他才会前往极寒之地，所以他才会化为沈兄跟上，所以他才会说他孤一人，贪恋温。

“不想。”沈醇说，“正于我而言并无区别，还是待在此畅快些。”

钟离白微微一滞，着：“是。”

幼时不堪回首的往事，如今若是还，怕是一辈都忘不了了。

沈醇掐着他的脸颊笑：“就是什么都不用，还可以每天抱着心的人想什么就什么，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日啊。”

的通了。

他将他关在这里，其实是对自己无力的懊恼，他没有能力保护他，却总是让他保护。

“化神修士怎会觉得冷？”沈醇笑。

钟离白微微抿：“可我……”

师尊纵使情愿，他也错了事，若不罚过，他原谅不了自己。

“阿白，过来。”沈醇轻轻说。

同样的相遇地，不同的相遇时间，这一世的初遇并非是偶遇，而是师尊主动走向了他。

青年翻，手臂抱了上来时缓缓睁开了睛，视线对上时却是不由自主凑过来更亲密了几分：“师尊……”

“您……”钟离白看着他的侧影，将话在肚里转了个来回，有些话师尊给了暗示，或许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您后悔过跟我相遇么？”

他并非是一个对无关要的人特别上心的人，却在带他回去以后陪着，守着。

“阿白不会觉得我不愿意你能暗算得了我吧？”沈醇摸着他的脸颊笑。

钟离白面颊通红：“师尊……”

不论什么罚，他都接受。

“二，在为师和沈兄之间选一位。”沈醇他的耳垂。

“我选二。”钟离白定。

左不过只有一次。

钟离白结轻轻吞咽着，若是之前还可反悔，如今却是不能了：“我选！”

“师尊，坐在此不冷么？”钟离白握住了他的手问。

钟离白：“……”

“若是不想选，两个都要也行。”沈醇笑，“为师不介意。”

界多年笼着云，却也有日月转换，修士生命漫长，往往一个闭关都可能数年之久，双修之事自不似凡人。

师尊很努力的向他靠近，而他又了什么，在他力竭的时候打他，将他关在了这里。

“傻阿白，我若不愿意，谁也没有办法勉我任何事，我既了，便是心甘情愿的。”沈醇凑过去抵着他的鼻尖，“你的心思我都明白。”

“嗯。”钟离白了一气，“师尊，您罚我吧。”

沈醇微微挑眉：“哦？这可是你说的。”

“我过的事情便不会后悔，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就是会那样的选择。”沈醇知小徒弟明白了，他的阿白总是很聪明，“但我却很庆幸我们会相遇。”

“那可要给安扬前辈

“您想回天皛剑宗么？”钟离白轻声问。

“我也是。”钟离白伸手抱住了他，将埋在了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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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拒绝收徒并非是因为不想要他，而是若成了师徒，人之上难免会被他人置喙，他担心他过不了那坎，却又心疼他幼时的不安，因此才有了那个在如今的他看来格外玩笑的考验。

沈醇半撑着脸颊侧躺在旁边打量着怀里熟睡的人，他眉宇间已无霾的痕迹，看着极为正直的样貌，却因脖颈间密密麻麻的红痕而多了几分脆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