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志，请不要随意伤害别人的事情来，虽然您已经死了，但是这猥亵他人的行为是不可取的。”一个警察绷了脸，“如果您要谈恋，请认真追求，而不是不经对方同意就随意亲。”

“你认真的？！”另外一个警察看向了他惊讶。

“不然你要怎么样？你能抓得了他么？”那警察说，“猥亵行为，间抓不了你，到了曹地府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建议你慎重考虑！”

“嗯，我知了。”沈醇回答，“但地府抓不了我。”

这一声绝对是清晰可闻，两个警察齐齐僵住，看着站在那里一起僵住的男人，莫名觉得有些可怜：“知就好，知错能改就是好公民，言先生，那我们先走了，您注意安全，要相信……注意安全吧。”

他们转告辞离开，步履匆匆，言霁白看着关上的门，转看向了空旷的室内。

原本极安全的地方变成了极不安全的地方，不是贼，却比贼更可怕。

这东西到底从哪里来的？

言霁白走向了书房，从里面了几本理书翻开，试图以其中的理解决目前的问题，鬼是一能量？量，人本的质？

沈醇跟在他的后，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迹发现自己同样看不懂。

男人认真翻阅着，目光表情都很是淡定，完全没有任何害怕的觉。

沈醇拉过一把椅坐在了他的旁边，歪看着其上的内容。

言霁白视线微移，看着没有任何东西却挪过来的椅，手指顿了一下，能够觉到从旁边传来的凉意。

那东西就在他旁边坐着，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的认知到这个世界上是有鬼的，这觉相当微妙，就好像他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一瞬间都于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鬼是什么样的？脑袋倒过来，满地，浑都是血，发拖到地上，总之很不符合人类的审，而他就是被那东西给亲了。

言霁白拿过杯喝了一，觉得有儿反胃：“你是几个人？”

之前听他说话，应该是可以的。

沈醇轻轻敛眸：“一个。”

言霁白听着近在咫尺的声音，也不知那气该松还是不该松：“那之前的声音为什么不一样？”

他有了谈的望，沈醇笑：“我会变。”

言霁白耳朵轻动：“所以现在的声音也是变来的？”

“这是本来声音。”沈醇说。

听起来很低醇好听，就是话语中透着十分嚣张的味，言霁白摸着书页开：“为什么要变？”

“吓唬你。”沈醇说。 [page]

言霁白：“……为什么？”

真是幼稚的答案，吓唬他？幼儿园小朋友都不这么。

“你不是想用打我？”沈醇看着他。

“我以为家里了贼，而且你直接不经过同意就亲人。”言霁白严肃，“你是非法侵，我是正当防卫。”

“哦？那你还非法侵了我的陵墓。”沈醇笑，“我也是正当防卫。”

言霁白滞了一下，想起了成先生他们议论的事，当时没放在心上，但他边的异状的确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他旁边这个就是当时地底跑来的东西？

“说不话了？”沈醇看着他。

言霁白沉：“当时的事情确实很抱歉，但你也惩罚了我们。”

“那也叫惩罚？”沈醇笑了一声，“以往试图擅闯者，都是以死谢罪，魂飞魄散的，而你们不仅擅闯，还想镇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