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脸僵了一瞬：“谈恋？”

“反正我去的时候鬼王正把言教授压在墙上亲。”成鑫说，“言教授也没反抗。”

“鬼王是女的？”成垚怔松了一下。

“男的。”成鑫说。

一屋的人纷纷竖起了耳朵，也不着急了，纷纷摆了一副侧耳倾听的神态来。

“男的还喜男的？！”成垚蹙眉想说什么，到底了一气，“你确定言教授没反抗，会不会被控制了？”

“不会，我去的时候鬼王刚灭了要吃言教授的恶鬼，还给他上药。”成鑫说，“就是对我比较凶，但也就毁了我的罗盘，我觉得因为言教授维护了一下我，吃醋居多。”

一屋的风师皆是唔了一声：“那这是可以了。”

“那天没死，这是托了言博士的福。”

“鬼王那中级别的，言教授也下的去嘴，真不愧是文化人，注重心灵。”一个老者。

“鬼王长的好看的。”成鑫说，“就是画都画不来的那中好看。”

一屋的人又看了过去：“那还可以……”

“联系言教授跟他对话行不行？”成垚建议，“这样会好沟通一儿。”

“确实确实。”其他人纷纷。

“我觉得不要那么比较好。”成鑫小声，“不联系言教授还好，联系了万一他吃醋怎么办，万一他觉得言教授背叛他怎么办？”

“也是，那你说怎么办？”成垚看向了他。

“要不送儿礼？”成鑫说，“言教授家的电视机被恶鬼坏了，我们给买一个？”

“也行，你去。”成垚说。

“为什么我去？”成鑫几乎要脚，“你不知那鬼王有多吓人，我在他跟前都想趴着，他伸那么一个小拇指，都能把我死！”

“这里面的钱随便，只要能让他别坏事，哄好了鬼，剩下的全是你的。”成垚将一张黑卡递了过去。

“不够我这里也有。”

“叔伯这里也有不少，能哄好多少都行。”其他人七嘴八的说。

成鑫本不想屈服的，但无奈后面堵了座金山，有言教授在应该没事吧：“好吧。”

……

晨光熹微，言霁白睁开睛时第一看到的是躺在边的青年。

对方闭着睛，虽不闻呼，却一副睡熟的模样，侧着，发丝垂落，姣好的型即使闭着也带着些许微挑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