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霁白心脏火，却还是定的拒绝了：“不行。”

“为什么，你不喜我么？”沈醇微微眯起睛，“还是说你想吃了不认账？”

“你刚才就打着这个主意？”言霁白坐起。

沈醇斜倚在沙发上：“因为阿白你总是不坦诚啊。”

“沈醇，你也说了，人鬼殊途。”言霁白看着他，沉下心说，“我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只是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

沈醇略有沉：“你在烦恼什么？”

“我们的寿命并不对等。”言霁白说，“我总有一天会老会死。”

“我可以把你的魂来。”沈醇笑，“永远都不会分开。”

“永远是很长的一段时间。”言霁白听到魂眉了一下，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它长到不可思议，决定那么长久的事情，我们都需要更加慎重一些。”

沈醇的年龄虽大，但情来的太快，他甚至不知他是怎么喜上他的，不知怎么来的，就会不知怎么去。

至少要再过一段时间，不是用一时的情，而是用相去看看他们合不合适。

“你在不安么？”沈醇坐起轻声问。

言霁白开：“喜一个人确实会让人患得患失。”

沈醇将他抱在了怀里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再慢慢了解彼此吧，我有足够的时间等你完成你的了解。”

因为喜所以患得患失，他想要让对方嫁给他，或许就是在患得患失。

很奇妙却又不惹他讨厌的情绪，他是鬼王，可以来去自如，但情却不是拿力量说事的，它没有想象中那么讲理。

但或许也是他这份来去自如的力量，让对方难以把控，他们确实认识的时间太短，又喜的太快。

站在对方的立场去想，是需要一些时间消化的。

他竟然会站在对方的立场去想。

言霁白轻轻松了一气：“谢谢。”

“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游刃有余。”沈醇轻声，“我也会担心阿白某一天喜上别人。”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言霁白问。

“因为你对谁都很好。”沈醇说。

“那只是于礼貌客气。”言霁白说。

“那对我呢？”沈醇笑。

言霁白轻轻沉了一气：“你是我从生以来第一个喜的人，我不会那么多变，只要你没有碰到底线，就一直是你。”

“底线？”沈醇问。

“类似于喜别人。”言霁白认真，“你们那个时代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但在这个时代，只会是一夫一妻，不会有第三个人，我也不会接受你喜别人。”

“你也是我喜的第一个人。”沈醇抱了他，“不会有别人的。”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他就是如此信着，他等待了千年才喜的人，怎么可能放手。

言霁白收了手指，看着青年眸中的真诚，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吻不是因为冲昏脑，而是因为将对方纳心中沉甸甸的觉，就像他说的，如果没有碰到底线，这一生都不会变了。

在别人选择其他路时，他选择了考古，或许他本并不是多么喜从众，而是天生走在自己的路上，即使对方不是人，即使对方跨越了千年，他这个人，连带着他的过往，都会成为他的选择。

沈醇轻轻怔了一下，角的笑意扬了起来：“阿白，你第一次主动亲我哎。”

“之前不是也亲了。”言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