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二王咆哮哭泣。

“抬去吧，二王杀母，就去地下给他的母亲赔罪吧。”大王看着旁边的沈醇叹气。

一个都逃不了，六还未招，他们就自寻死路了。

“父王！！！”二王震惊抬，这一次却被捂着嘴拖了去。

丧葬安排，亲贵皆往，诸王离开，沈醇行礼：“父王，我去看看母妃。”

“放过他们几个行么？”大王看着他的背影问，“尚朝不是讲究兄友弟恭。”

“那也是兄友弟才恭。”沈醇掀开大帐走了去。

不是说时间逝，地位转换，有些东西就可以不计较，他不计较，原可会死不瞑目的。

“将军，柔妃搬到了这帐篷。”副将说。

沈醇走到了那宽敞的帐前，已见站在帐边的妇人，她上的穿倒比以前好多了，只是气仍然不好，见沈醇时她先是愣神，细细打量后不确信：“穆？”

“娘。”沈醇唤。

沈柔一时顿住，泪淌下：“穆，穆你可算回来了。”

她伸手摸，沈醇止住后退了一步：“娘。”

沈柔手指停下，叹息：“你如今长大了，也知男女大防了，来吧。”

她转帐，沈醇跟上时制止了副将：“守住此，莫让人靠近。”

“是。”副将应声，后退了数步。

沈柔落座，倒着茶：“你先坐。”

沈醇落座看着此，从前的小帐换了，这里也比之前宽敞了很多，前的妇人也过的比从前好了很多，其实他可以跟她一直母，但她对儿的情寄托太，他前后差异也太大。

为母者最清楚儿什么样，短暂相还行，长久不行。

“你一路辛苦，外面冷的很，喝儿。”沈柔递过茶，看着面前俊的青年竟有些恍神。

分别一年多，她的儿竟如脱胎换骨般。

沈醇接过却未喝，而是将其放在了旁边：“我有事同你说。”

他面郑重，沈柔怔了一下坐下：“何事？”

“我不是你的儿。”沈醇说，“他在我上战场前就已经死了。”

情太就容易产生寄托，有了寄托就会产生控制。

沈柔睛瞪大，那一瞬间竟有摇摇坠之：“不可能，你手上的痣明明是一样的！”

“是他的。”沈醇说，“但魂不是，我是在他死后才用了他的。”

沈柔恍神，颤抖不已，半晌才开：“他是怎么死的？”

“从上跌下，摔死的。”沈醇说。

“那你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沈柔伤心绝，“为什么不一直隐瞒下去？”

“你迟早会发现，与其到时候猜忌，不如直接告诉你。”沈醇起，“我并非恶意侵占，你若不能接受，大王死后我可以送你回尚朝，你若能接受，日后就是南溪国的太后，草原儿郎可选一位王夫，再嫁也可。”

“你……”沈柔心神颤抖，却不知该如何开。

她一个女，面对政局变动，争权夺势向来不由己，如今却连儿也没有了。

她的穆，死了。

沈醇起离开，唯余那杯茶静静的变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