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齐语白一如既往的被他搂在怀里，沈醇的手隔着衣服贴着他的腹，的温度让那里十分温。

“今天到湖边一趟，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沈醇问。

“没有。”齐语白握住了他的手，“我无事，不用腹。”

这人真的以为他来了癸，怕他寒，小心周到。

他……他该怎么办呢？

……

齐语白议事大帐，诸多亲贵虽有些惊讶，可未有一人提异议。

“大王，呼寒意投诚。”亲贵奉上了羊卷。

沈醇打开了羊卷看着：“奉上的东西国库，习俗规矩都了解清楚了？”

“是，大多一致，只是呼寒落不鱼腥。”亲贵，“此要求自理。”

“族中允许，外需接受南溪习俗。”沈醇说。

“是。”亲贵低。

“托罗牧场去年遭了蝗灾，冰雪刚化，直接劫掠了我国不少牧民。”又一亲贵。

“招降了么？”沈醇问。

“对方拒降。”亲贵，“我方也杀了不少。”

“让程木墩去，围上半月，降者不杀。”沈醇沉，“其余顽固不化者全剿灭。”

“是。”亲贵。

一个个决策下达，少有人提异议，到了午时，议事的臣亲贵皆散了。

沈醇起，看向了一旁静坐的人笑：“累么？”

齐语白起：“不累。”

对方决策极快，令行禁止，与尚朝朝堂的长篇大论极为不同。

决策集中在沈醇上，他并非随意裁决，而是对各行行业似乎都极为了解，才能这样快。

沈醇握住了他的手：“有何疑问么？”

“南溪如今在休养生息？”齐语白问。

“与尚朝一战确实已经是弩之末，虽有尚朝给了粮，也不过堪堪周转，唯有休养生息，才能让牧民生活无忧。”沈醇说。

齐语白看着他。

沈醇笑：“忘了你是中原的了，你在中不知，我非是有意针对尚朝，只是那次征战早有火气，非得一方胜了才能休战。”

双方战，当然都希望自方能胜。

齐语白沉：“你如此行事，是对中原有意？”

“无意。”沈醇握着他的手，“往年大军多有劫掠，皆是因为不足，难以过冬，每年死伤者不计其数，若能自已富足，不必忍饥挨饿，也不必总是惦记别人的。”

“尚朝在灾年应该给过粮。”齐语白此地，也多少能看其中艰辛。

南溪王族看起来富足，可与尚朝比，还是有许多捉襟见肘之。

“杯车薪罢了。”沈醇说，“南溪国几十万人，一万石粮不足以扛过严冬，尚朝每年要贡的金玉却远远胜过此价值，且粮要价比尚朝内多上许多，羊却拼命压价。”

“所以要通商？”齐语白。

“对，只有势均力敌，才有话语权。”沈醇笑，“弱者只能被动接受。”

齐语白略有沉，却能够理解他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