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仿佛有一羽撩拨着他，让他心，让他痛苦，更让他觉得甜。

赵清歌并不意外，很坦诚地承认了：“嗯，你也是吧？”

既然提到了这些，白则也坦白：“因为一些原因，我觉得，我不该去喜他。”

白则不想伤害他，但更不想错过他，因为那是……他最喜的人。

他的情绪极易被人牵动，如果找到了心里的依靠，就不愿意放开。

“好，多谢。”

了门，白则主动问：“你喜他？”

梅绪风心如擂鼓,却也迷惘，不知如何回应。

他以为自己对于白则来说,不过是悠长寿命中的一个曲。可是白则就这样轻易越过了界限，牵起他的手，吻他的……让他不甘于这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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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不起我什么？”梅绪风轻声问。

梅绪风懒懒地回应：“嗯……”

眸，有些迷茫之意，似乎在思考白则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不确定么？我看你的表现还明显的。”

“我……”

白则一直都知梅绪风长得很，可一直打动他的，却不是无瑕的肌肤，而是这颗不曾蒙尘的灵魂。而唯一能碰到灵魂的方法，就是去碰他的。

白则知再问下去只会勾起让赵清歌产生心的隐痛，索不再聊下去，与他告别。他和梅绪风还有许多关于妖的事情要商量。

“他经常对我提到你……我看得来，他很崇拜你，或者说，他喜你，但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他是个很单纯的人，如果你不说的话，他也许永远都不会明白。”气一除，赵清歌似乎回归了本心，看待自己的情，态度也更加明朗了。

赵清歌却笑了：“怎么会呢？也许有不能明说的苦衷，但没有不能去的人啊。”

白则不知如何回应。

赵清歌角弯弯，凝视着梅绪风，毫不掩饰的眷恋，但他最终还是摇摇：“我必须回去。”

“我应该先问你愿不愿意的。”

白则早就走了他的生命,成了他最重要的人，如果白则愿意，他可以一生都追随他的背影。

“为什么？”

羽扇一般的睫微微颤动，光洁的肤在灯光下如无瑕的白玉，弧形优的薄轻轻翕动着。

梅绪风等着白则，看上去也困了，趴在沙发上无打采的。

第37章涟漪

“他上的消失了。”

梅绪风久久不能言语。

“我大概不会告诉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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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则先开了：“对不起。”

白则反问：“你呢？你不打算告诉他吗？”

等他回过神来，梅绪风已经被他撩拨得睡意全无。他看到梅绪风的睛如平静的湖被狂风卷起浪痕，映着动摇和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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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因为自己的心事而被缠住的赵清歌，此时却关心起了白则的事情。他们没有必要剑弩张，毕竟谈论的都是他们在乎的那个人。

梅绪风看他捂着、眉锁的样，分明还是在忍着疼，问他：“要不你还是留下来住一晚上吧，现在很晚了。”

赵清歌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不敢，而且，他不会喜我的。”

白则却没有那么容易想开。他的一瞬间就是梅绪风的一生。若因为他一时自私，耽误了梅绪风，那在接下来千年、万年永无止境的岁月里，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们之间,总像是隔着一层氤氲着雾的湖,望得见对面的灯光，却看不真切。此刻这层朦胧的雾完全消散，他才看清——原来白则心中燃着一簇动的火苗,迫不及待地想烧过他上每一寸肌肤。

白则将那说辞叙述了一遍，赵清歌像是信了：“那我也不方便打扰，先回去了。”

白则说：“我送你门吧。”

梅绪风迎上他的目光，也渐渐靠向他,“我离不开你,所以，我是愿意的。”

他坐在旁边，似乎忘了梅绪风还醒着，拇指轻轻刮着对方的脸颊，然后吻了下去。

白则思虑许久的问题就这么被别人答了来，他反而不到那么坦诚了：“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