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一试，谁知呢？梅绪风的能和归墟完容纳，可是个宝贝。”

“可笑。”

看来李泉先刚才不过是虚张声势，可是这家伙有神傍，神鬼没，难保没有什么手脚，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掌握了自己不为人知的弱。

白则听他非常自信，不由得眉锁：“那你所谓的搅秩序，是什么意思？”

“过去无法改变，死者不能复生，你盼望一个塑造秩序的上古法，为你逆转天理？”

白则蓦然想起，他在地府失窃的彼岸灯灯座上看到了被滴烧穿的痕迹。

“你到底想什么？”白则握着火团慢慢接近他，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他再逃掉。可是他不再藏匿，反而让白则心惊。那说明他那个未知的计划已经箭在弦上，无所畏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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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折磨他们的仇恨，本就是秩序的一分。

李泉先变回妖形时发丝如海藻般贴在耳后，有一对金的睛，没有瞳孔，看上去格外骇人。被毕方的不灭之火烧得发酸，那双睛里不断溢泪，落到地上就成了数颗大小不一的珍珠，清脆的声音在空的房间里回响。

白则心里暗叫不好，右手一抖，手掌中握着从毕方那里借来的火，向李泉先甩去。海妖本就怕火，对方立刻痛得在地上翻，胳膊更是被烧掉了一层。

“白泽大人，你只要记住，你的弱我一清二楚。”

白则手中打一光刃，立刻扎穿

李泉先又恢复了那戏谑的神态，他恢复了神，鱼尾也变回了人类的双，眸漆黑，癫狂的笑意在他嘴角漫开，和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模样相比，完全就是变了个人。

“而且，我知你的弱。”

白则冷笑：“你难想复活他们？复活死者有违天，本不可能成功。”

白则一直在连通梅绪风的，没有察觉到疼痛，确定梅绪风没有受伤之后，竟然将火收了起来，居临下地望着以鲛人形态苦苦挣扎的李泉先。

灭族后的遗孤往往一生为仇恨所困，甚至在凡世掀起腥风血雨，但没有谁能真正扰天下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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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地府无法转生的鲛人的魂魄，我把他们都接过来了。”

白则明白，李泉先期待中的，是鲛人还没有被灭族时的样，甚至是许多年前，妖族行走于天地之间，人族还没有被创造来的样。

只可惜这个线索当时探究下去太过刁钻，他若能早想到，也许李泉先的份他能早些发觉。

李泉先了让白则很不舒服的僵微笑：“归墟有让天下秩序回归初始的能力，如果我能搅天下秩序，你说，它会不会让一切恢复到原本的样……”

海妖畏火，鲛人泣珠，带有妖力的珍珠落到黄泉中没有立刻销形，溅起来留下了烧穿的孔，完全说得通，再也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了。

古往今来因为各原因被灭族的妖不少，鲛人被灭族时，白则还在为疗伤而沉睡，凡世他都是在梦里看到的，无法手预。除了白则，其他小神仙那时候都是不人间烟火，对凡世各个族之间的斗争从来都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而当他去查梅绪风的行踪时，却发现梅绪风好好地躺在自己家里休息了，周围并没有什么大妖伺机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