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音顾回来之前，喜眉先把纸找来，见到砚台便又开始砚墨，开始想着要个什么样的纸鸢，要画些什么在上面。小弦跑到灶间去烧了些等会儿用来调面糊，两人隔着门说话，对方也能听到一些，小小院落里，又添了不少烟火气。

“没事，”喜眉摸着日渐隆起的腹，“这孩乖得很，从不闹我，将来必定懂事之极。”

“既然回来了，下午我就不去药铺了，闲也便是闲着，不如看你们扎纸鸢好了。”音顾说罢站了起来，“你二姑姑那，我已经说过了，小弦就不必去了。”

“竹不难找，纸家里有，面粉和线倒是要去买的。”音顾告诉了纸搁在哪，然后便走，“你们在家呆着，我去把其余东西备齐来。”

音顾不由上下打量她：“你——行吗？”

“你答应了？”喜眉惊喜之极，甚至要怀疑那棵榆钱树是否有让人变温柔的能力。

她坐在桌前研着墨时，竟然看到一只灰溜溜的鸽大摇大摆地在窗台上走着。

而在音顾回来之前，喜眉居然又有了新的发现。

等两个人走回院的时候，那只

“哪来的鸽？”喜眉轻轻地放下墨条，又轻轻地起，然后蹑手蹑脚地走门去。

“这只鸽别不去，偏偏飞到音顾家里；别时不飞，偏偏咱们在的时候飞过来。”喜眉一路小声地说，“等会儿你下手一定要准，千万要抓住它。我喜这鸽，要带回去养着。”

小弦连连，心中还有些概。少夫人想着玩便像个小孩一样，再过几个月却就要当娘了。

“不对不对，”喜眉忙挥手，“别人扎的纸鸢放起来，那有什么意思。我会扎纸鸢，我们可以自己动手呀。”

小弦听说院里竟然飞来了一只鸽，也不禁乐了。

“小瞧我，”喜眉顿时受了委屈。在庆家的时候被人看不起，难自己真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人么？不过她很快扬了扬下，“只要把东西置办齐了，我上就可以扎给你看。”

榆钱树下挂着的那两只画眉正在鸣叫着，喜眉直朝它们挥手，生怕她们惊扰了这只正闲信步的鸽。

“放心吧，少夫人。”小弦拍着脯跃跃试。

可惜大约是有在的原因，喜眉的步再轻还是惊动了这只鸽。只是它一向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倒也没有什么怯意，而是扇着翅膀飞到了地上，又继续踱着步在院里走着。喜眉一看便忍不住笑了，这鸽竟和那晚在院里散步的音顾有几分相似。看来还真是缘份，喜眉越看越喜这只鸽。她试着弯了下腰，却实在不方便，她只好摸着墙，隔几步一回地去找援手。

“谢音顾姑娘。”小弦忙行礼，看着音顾又亲切了几分。

等音顾走后，喜眉喜得要起来，还是小弦忙扶住她：“少夫人，小心。”

“几节竹、几张纸，一碗面糊，”喜眉扳着指，“还有线，要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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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顾想了想，见外面微风徐徐，也许这两天正是好天气，便了：“好。”

音顾问：“有什么要准备的么？”

“我也会，我也会。”小弦在一边连蹦带的，一脸兴奋。

纸鸢的铺。每天都有小娃娃立在外面看得馋。“想放纸鸢还不容易，去买一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