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丫在房里听到后，其中一个便不屑地低声：“真是便宜了他们。湘琪小岂是说请便能请得动的？”

音顾也并没有去，她正对门坐着，原本只是因为喜眉又在抹泪了而皱了下眉，听到她们的话便说：“湘琪小在素青城很有名么？”

只是，再怎么也不能扰了二小的兴致。于是她推门去，二楼走廊里便有坐椅，她随便坐了个位，手指轻在丝弦上。一抬，见喜眉已经随后跟了来，她这才指一拨。

派了她这么一位摇钱树来接喜眉，喜眉还正在鼓动着她凭楼再来一曲，音顾看得直摇。

音顾没有说话，有些沉默。她回看着，喜眉正在好奇地追问有关素青城的事。可惜那两名丫能说的便说，不该说的便把话题离开，随便捡了些平常的听闻，都让喜眉听得立即把想问的话忘了。

就喜闹。这两人如果回去后她还喜，就拨给她使唤了。”湘琪解释，“所以她们才这么迫切得想要得到二小的喜。”

等夜后，喜眉这才发现有些儿麻烦。

湘琪想到这里，再次真诚地：“谢谢你这一路帮她。”

另一人也嗤之以鼻：“就是、就是，不见黄金面，不闻湘琪琵琶声。这里都是乡下佬，哪里知。”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琵琶声。在庆家，刘氏到了过年的时候为了排场，也会请班来演戏，里面偶尔会有一段琵琶声单独响起，却怎么也觉得单薄。

“如果没选上，”音顾淡，“是否要去接客？”

喜眉只听得如痴如醉，不觉之中已经潸然泪下。

湘琪直指挥着那两名丫来伺候她就寝，这两

湘琪想了想。今天月正好，若是能泛舟江上，映着这辉洒而下的月光弹一曲，也是一桩事。可惜江正退，底里的惨状都显现了来，一时之间月光都是悲苦的。

湘琪弦声一起，客栈里便慢慢安静下来。等她结束一曲后，都止不住叫起好来，甚至有人请了掌柜来传话，要把湘琪请去再弹几曲。

湘琪掩一笑。她与音顾什么都没谈得仔细，可有些事却是不说也能明白的。湘琪心中微叹。如果不是音顾姑娘上还有着一担的恩怨，夫人的意思便是请她一起回素青城，要好好谢谢人家。不过与音顾结伴，无疑是很危险的，二小似乎一也不知边的人是什么人，她却是知的。

湘琪推拒不过，便又弹了两曲。她常在画舫香亭这类的地方弹奏，如今这地方倒有些新鲜。以前的曲皆不合适，她便随地拨着丝弦，竟使得客栈里的快气氛愈起来。

开说话的那个丫忙应：“回姑娘话，湘琪小的琵琶是城中一绝，宏京都经常有人请她过去呢。”

喜眉靠在廊上，倾听着。

好一会儿后，她朝湘琪挥手：“可以听你弹一曲琵琶吗？”

同样是一双手，几条弦，姿态相似，却相隔万千。而又只是一双手，几条弦，竟可以变幻这么丽的声音来。此曲如山泉叮咚又有相伴，或或低或缓或急，通通让她又记起已经远离的家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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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她看来，音顾帮二小至此，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据说她向来独来独往，与人结伴还是一次，何况都是她在照料着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