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眉这下再也躺不住了，拼命地划拉着手要翻坐起来。无奈音顾的力气她哪里挣脱得掉，于是便如猛虎爪下的小麋鹿，十分可怜。

音顾一窒，轻轻挥了挥手：“那不算，我是说，能让你有那天觉的事。”

喜眉眨了两下睛，好像抓住了什么重心，便无意识地：“如果你一定要走，我只好找湘琪来给我上药，或者是那两个丫……”

突然之间，音顾有了一个冲动，比曾经决定要用接生来赎罪还要急迫而切。她，想要守住这一夜开，一世芬芳……

喜眉着气伏在床上，半个香肩，凝如白脂。

“男人是不是只有庆登科碰过你？”音顾又问，见喜眉满脸羞愤，便得她后又，“女人，是不是只有我碰过你？”

她。 [page]

这回喜眉咬着牙倒是摇：“那个桑梓姑娘……”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喜眉自觉有些放弃地躺回床上，任音顾给她上药。可是音顾的手法越是温柔，她的心中就越是堆积着难受，渐渐就要膨胀心，要从睛里溢来。

手指刚到时很涩，寻着上次的经验，音顾渐渐到的中心，寻找记忆里的过程。想再看一次喜眉明明羞涩至极，还在一边轻轻的样，于是手指缓缓旋转，周围是温的，使

“不可以也不许假借别人之手，”音顾转轻喝，有一严厉的，“谁都不许。”

喜眉很顺从，很快就无一蔽。音顾则静静地看着她。

音顾戏耍够了，便怡怡然抬起来：“记住我的话了？”她见喜眉还不理她，便补了一句，“等我的事解决了，我会去找你的。那个药，不要随便请人帮忙。”

正逢伙计敲门，音顾一拉拢床缦，转去开门。

“像你与他的事，对吗？”音顾低声问，“你想与多少人这事？”

喜眉低笑了下，这才慢慢端起来。前的衣裳已经掩不住了，她脆厌倦地敞开，把药拿过来上。

“我不可以，”喜眉摇得都快断了似的，“后腰上不到，下面……”她的声音小了些，“不好意思上……”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喜眉尖叫着，“我求求你别说了。”

像一枝不堪多折的，尽展，又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这香气，不是桑梓给的药香，也不是那天闻到的喜眉上的香，或者是混合成的一似是要堕落的致命香。音顾自认受过众多的训练，其中很重要的便是迷药一类。可现在房中明明没有这药气，所有的，明明都是从这床上女散发来的，丝丝袅袅，钻她每一个孔中。

音顾移前去，跪在喜眉的中间，像是地拜一般。

久久，喜眉才低声问：“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腰。”音顾轻声。

音顾皱眉，回便把喜眉推倒在床上：“你记不记得你说过的话？”

“因为还要把你平安地送回安志县去，我答应了小弦的。”音顾柔声。

“什么……话？”喜眉挣扎着，一边疑问。

音顾却是慢条斯理地给她解腰间的带：“我给你上药时的事，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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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眉抬怒视着她。

喜眉骤然脸红，一时竟然不敢抬。

端来后，音顾洗净了手，回接过了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