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顾从来不惯离离，极少抱他，可喜眉并不怨音顾。这孩是她毅然决然要留下来的，只是为成全自己为人母的念想罢了，说来，她也是极自私的。可音顾就是无二话的把这孩也接受了，虽然当初她在那罗绣和梧弟面前也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让音顾接受孩，可也不是真的没有忐忑过。

孩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诉说着这个小家将以何形式一直存在下去。没有坐过轿听过喜乐，没有拜过天地谢过宾客，她与音顾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在顾家怪异的介下安安静静地生活着。

“谁说不是呢。”方嫂，“我把你的意思回给了钟家，那钟公想了想，只让人不知去哪拿了这面挂图来，嘱咐我转给你。我怕他另有所指，指桑骂槐什么的，一时不敢给，留在家里想了两日，可是纵是脑想破了，也是不明白他的意思，这才犹豫着要不要给。”方嫂叹了

喜眉不敢鞭炮，便由音顾站在门外了，喜眉抱着离离捂着他的耳朵，小小的柔的和伏在她怀中全然的依赖都让她很满足。

“好呀。”喜眉有些扭，“我在你家看过些绣品，我可及不上那手艺。好后你不许说不好看。”

这一日的早饭自然是无比丰盛的。上午据说有戏班到县里摆台，她们便关了门去逛，整整玩了一天才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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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太极

回家的时候经过方嫂家门，一家又被拦住了。

喜眉微窘，看了离离一。好在孩正把玩着那只香包，何况也是听不懂的，她便瞪了音顾一。音顾平日里是有些严肃的，就是不知为何会嘴里偶尔跑些令人害臊的话来，她每每以为都是故意逗人玩时，对方双一本正经的样，倒叫她不好说什么了。

虽是邻里两国，却先也有些渊源，年节完全一致，准备的东西也差不多。

这一日音顾自然没有去药铺，天将亮未亮便拿木桶装了石灰沿着院墙里外匀匀地扫着。一天菖蒲便好了的，一惊醒了不肯再睡的离离似是刚刚才发现，看着就好奇了，总想伸手去拿却又够不着，急得脸都红了，让靠在一起看闹的两个大人笑得都歪了。等笑够后，喜眉才把替他的香包拿来给他带上。正是一只小小的棱角样，各面绣着一样吉，由彩蝠连着，又加上七彩的穗，致的连音顾都看呆了。

又过了几日，终于是端午节了。

方嫂一脸的言又止，好半天才跺了跺脚：“你们等等。”说罢便跑了回去拿了一样东西来。

喜眉扭了屋去搬放祭的桌。以前在堤下庄的时候这些都是她娘的；嫁了庆登科后，当家的也不是她，大小都不上。现在这小小的院也要正经地过节了，她心里有说不的觉，似乎要满溢来。有时猛一抬看到音顾领着离离玩，都会险些下泪来。

真好。

音顾站起来慢条斯理：“只要是你的我就满足了。”

音顾看见了便皱了皱眉，喜眉倒是好奇地接了过去，笑：“这不是太极图吗？”她手上正是一只挂盘，摸上去似是瓷的，上有一双黑白鱼，釉自然。

“无事的时候也替我个？”音顾蹲在离离前看了半日，这才说。

原本有一儿小小惆怅的喜眉这么一想，便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