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南逝，不然也不会事。

陈仪站在手术室门等着，同时等着的还有两个警察。

“阿姨，怎么样了？”一路跑过来的时候，陶如斯心慌，特别害怕南逝事。现在他反倒平静了，这也是最后一次，南逝以后不会再受什么伤害了，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南逝。

“腹被刺了一刀。”陈仪拉过陶如斯悄悄说，“这次恐怕不好办，因为是小逝先去厨房拿刀来动手的。如果南逝承认，警察说搞不好会被认为正当防卫，小逝太傻了。”

“这是……那个第三者的证词？”陶如斯问。

陈仪，陶如斯若有所思。医生终于来了，幸好刺得不，没什么大问题，两人放心下来。

南逝醒来是第二天中午了，陶如斯自己也请了几天假，和陈仪一起照顾南逝。

南逝睁开的第一就看到了陶如斯，心里顿时一阵酸涩，“学长。”

陶如斯笑，“还知我是你学长，可偏偏就是不听我的话。小逝，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你爸爸可还等着你，所以你是打算去陪他，值吗？就算你觉得一命换一命，自己死不足惜，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关心你的人，等你爸爸来以后，或者还没等他来就听到你事的消息，他怎么办？”

陶如斯越说越生气，话语间了指责意味。

“对不起。”南逝不敢看陶如斯的睛了，对于他的指责，无话可说。

“不想骂你的，但这次你确实错了。你想杀的那个人是个成年男，你才十五岁，或许是不满十八岁，但杀人也是要负刑事责任，而且你也不一定打得过他的，怎么可以这么冲动？”既害怕别人把南逝伤了，又害怕南逝把别人伤了，陶如斯怪得是自己，没能力为南逝什么事。

“……”

“你们好，我们是警察，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陶如斯在病房外面等着，发信息给陶然，虽然很不想麻烦他，但真的担心南逝有什么事。

一个多小时后，警察来了，陶如斯站起来，“叔叔，南逝的情况怎么样？”

“只能算作正当防卫，南逝也承认自己打算杀了赵义和李晓两个人，后面就私下调解吧！”警察回答。

“不能算作正当防卫吧，两个成年人不能对付一个十五岁的孩，非要刺一刀才行？李晓是南逝的亲妈，她不想承担抚养义务，反倒带着自己的情夫回家。警察叔叔，如果是你，你不会冲动吗？”陶如斯反驳。

“小朋友还厉害，其实这些事，我们都了解，就算很为南逝不平也没有办法。除非南逝能请到一个特别好的律师，不然没招，小朋友明白了吗？”带队的王力笑，一般人很少有这么冷静和警察对峙的。虽然有些话说得没理，但他很欣赏陶如斯。

“我知了，不过我还想问李晓的问题，她亲说过不想承担抚养义务，如果南逝非得跟她住，她有的是办法折腾南逝，这应该怎么办？”陶如斯又问。

“这……现在这只是你一个人的说辞，如果李晓承认，怎么办就看法官了。不过李晓恐怕不会承认她不承担抚养义务的。还是前面那句话，最好请一个律师，不然南逝会吃亏的。”王力也为难，其实李晓的问题，他听隔的邻居说过，自己气愤的，都没看到过脑这么有问题的母亲。丢了的是孩，没丢的就不是孩了。王力觉得李晓肯定患有某心理疾病，不然怎么会这样。

“知了，谢谢叔叔。”陶如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