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野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三言两语，算是撇清了。

“我喜你。”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许天望抢着打断了。许天望怕这话从原野的嘴里说来，于是自己抢先说了……

屋里只剩下他跟原野。

“你可以喜我，可以拒绝我，可你怎么能说‘你不’呢？”原野站起来，又长长吁一气：“这三个字说来的时候，你是真的不了……”

05.

他的仔衣扣跟门框了一下，发很别扭的一声响，掉了。

慢慢的，这三个字由办公室里沉闷的空气原野的耳朵，带走他脸上惊喜的笑容。

冷兜浇下来，原野刚刚因为惊喜而鼓噪的心、汗的双手、发麻的，一瞬间缩，叫他觉有冷，有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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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雨，原野请了一天假，本该晚上回剧组，没想到机场通知说因为天气原因，当天飞往目的地的航班都停了。

两人对峙着半晌没说话，原野转把办公室的门关了，百叶窗帘也拉上，再回看向许天望的时候，便换了一副面孔，没有刚才的颐指气使，也没有想象中的兴师问罪，他只是瘪了瘪嘴，半晌委屈地说了一句叫许天望心疼的话：“以后你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许天望打电话来狠批他：“赶不上飞机就不赶！给剧组打电话请个假就是了！你以为你带的人是谁？！冒这么大的风险半夜去赶普通火车！边连个保镖都没带！万一他了事你怎么担待得起？！”

两人的目光接上，原野的垂下来看向别，然后也不回地走了。

小张急买了半夜的火车票，凌晨一，带着乔装改扮的原野到火车站去赶车。

“别啊，走什么？认识认识呗，都是一个经纪人手下的。”原野脸上虽然带着笑，话一却掩不住酸气。

许天望赶了两步走过来，捡起扣想递给他，原野没接，说：“不要了。”

许天望见他们几个都局促，也看原野心里的不痛快，挥挥手叫他们都走了。

许天望正举着手机一脸茫然，就看见原野的脑袋从办公室外面探来，先是一愣，又对屋里站着的其他几个艺人说：“你们先去吧。”

他看向许天望，叹了气，像是非常失望，嗓音青葱，语调却有些沧桑地说：“望叔，我不知为什么喜你……三四十岁的老男人，离过婚，除了这间小破公司，除了你那一腱，除了你这个人，我还能喜你什么？可是……”他顿了一下，皱着眉又继续说：“可是望叔，你在我心里，是个天立地的男人。”

04.

“我……”小张唧哝了两声，没敢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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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的嘴张着，愣了一下，脸上有惊喜一闪而过，笑容漾到脸上，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却还是笑着，柔情意、心满意足，两一眨不眨盯着对面那男人。

几个人便定住了脚步，都看向他，论年纪都比他大，喊哥不合适，什么都不喊更不合适，都拉拉杂杂学着日韩那边的习惯蹩脚地喊前辈，也有喊老师的。

许天望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抬起来看他。

十八、九岁的少年人，量修长，纤薄的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恰到好长在他上，站在那里熠熠发光。

原野那么好，怎么能追求别人？他本不用追求，他应该被人围绕簇拥着，享受人们把最好的情战战兢兢捧到他面前去。

这话里透着暧昧，许天望想答应又不敢答应，半晌说：“以前我也带过别人，不过你肯定是咱们公司最要的。”

刚刚撒卖乖的样收敛起来，这下脸上是真有了颓然的伤，这么年轻，也学会苦笑了。“你早就知我……”

“可我不。”许天望不敢看他的睛，两只珠盯着对面沙发上原野的脚尖，慢慢又重复了一遍：“我不。”

原野脸上的表情瞬间失去温度，他在圈里摸爬打这么多年，不是个傻的，这几天许天望不在他边，冷静下来，也回过味儿来。

“给手下的人安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