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都敢，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程铭正在心里把李瘸骂了一万遍看见他来脆坐到了地上，他都蹲麻了。

鹿辰宇拿过桌上的杯猛了自己一杯凉才算冷静下来，看了他一走过去给他打开手铐，随手把手铐扔在一边坐在椅上开始问话，“今晚怎么回事？你知不知聚众斗殴什么罪？”

程铭活动了下手腕从地上起来也没客气直接坐床上，心里也憋着气，“我说鹿辰宇，咱俩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啊？关心我？”他有搞不清他的脑回路。

不识好歹的玩意儿鹿辰宇看他这德行就想他，“别跟个娘们似的，你要真是个姑娘我还同情同情你！说事！”

程铭也不想继续在这事上跟他掰扯，伸手，“给烟！”

鹿辰宇从屉里拿一包烟直接砸过去的，程铭伸手接住叼了烟在嘴里看他，两人瞪视半天程铭只能伸手，“给个火啊！”难不成等他自燃呢!!

“用不用我替你啊！”鹿辰宇拧着眉气的想拍桌，还火呢，他要火冒三丈是真的。

遇上这杀不埋的主儿程铭只好自力更生，从袋里翻打火机上，也不想继续跟他较劲了，没意思。了烟语气也了下来，“我没参与斗殴，你可以调监控随便查，算我倒霉让人给提前算计了。”

鹿辰宇这才脸缓和，录了之前的供基本也都差不多，报警电话确实是那家ktv前台打的，联系了医院那边也基本都是轻伤，两边的老板都过来正在协商，这事也不算大事。平时两家也没少扯，都不是什么省油灯。

“我说……”开要训他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有尴尬，他不太能理解他们的关系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程铭不用他开都知他想说什么，抬手就打断了，“你不用说了，说什么都没用，我喜男人是天生的，这辈算改不了了！你要实在过不去就当被狗咬了一，看在同学的情分上我谢谢你。”

程铭走的时候他坐着一动不动，脑里都是程铭的话，他不喜程铭把自己说的特别不堪，他也没觉得被程铭喜是一件多见不得人的事。警校毕业就了这个系统，说真的这两年的所见所闻比他前20年都多，什么奇葩的事没见过没听过，男人喜男人在他这真算不得新鲜事，他更不是那老传统，觉得男人不喜女人就是病。其实他自己有的时候都不知该怎么跟女朋友相，欣慧算是忍他时间最长的女人了，他从来就没搞懂过女人。

事情最后怎么摆平的他不关心，到账的钱数还可以，李瘸也知他自己的事，比之前说的数多了一倍，从卡里取一分，除了还小铺老板的钱，手里还剩，想着好久没去看过他了，就直接从小铺买了纸钱。

可能门没看黄历，拎着纸钱从胡同来居然看见了鹿辰宇，穿着一警服在帮一个人推车。这段路有个上坡，拉车人上了年纪特别吃力，鹿辰宇在后面帮着推也不轻松，脆把警帽摘下来放一边用肩膀帮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