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妈妈看他还蹲着就拽他起来坐下，“我谁也没怪，要说对不起也是我，为了自己的孩了回坏人。”

“没有！”程铭连都不敢抬，之前在外面想好的话一句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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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以后你就是我儿，跟辰宇一样！”鹿妈妈笑着。

程铭好半天才缓过神，一脸不可置信，鹿妈妈把冰块拿来放一边，“还不改？”

“以后你别叫我阿姨了！”

程铭跟着小声的笑起来，鹿妈妈也笑，“可能就是因为没见过他这么呆的男人稀里糊涂就上了，别看他不说话可人特别细心，对我好是真好。后来到了谈婚论嫁，我爸妈死活不同意，他们都希望我找个门当对的鲤鱼乡123，而不是找个警察。那是我第一次反抗我爸妈，特别决，看我为了他跟家里闹翻，时间一长振东就持不住了，总觉得只要他离开我，我照我爸妈的要求我就会幸福一辈，特别傻还拗。他走第一天我就绝了，在医院醒来看见他我就知我赢了，这个男人这

程铭有些手脚无措，扣着自己的手指，“不是，他差了，我就是想过来看看您！”

程铭在一旁静静听着，看鹿妈妈说着说着就笑了，“我遇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小警察，还俗的，他替我拿回了被抢的包，手都划破了还问我有事没事，第一次觉得这警察真呆！”

程铭低着没说话，鹿妈妈看着他就不由想起那天鹿辰宇走的时候说的一句话：“我有父母有爷爷，有外公外婆还有兄弟妹，可他除了我什么都没了！”

程铭抬起看着鹿妈妈红了眶，“不，您没错！”

程铭不好意思的笑了，背过把泪净。鹿妈妈动动脚，程铭刚要扶她摇摇，“没事了！跟着个警察老公，别的没学会，这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说鹿振东程铭就有怕他，以前就怕，在他面前不敢调的威严。鹿妈妈看他笑了，“辰宇他爸就那样，心事重有什么都不说。他总是觉得在辰宇的成长上亏欠我们母，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丈夫的义务，辰宇只要有错就是他的错，所以就更加不说话了。辰宇认死理儿的倔脾气特别像他，当年他爸也当过逃兵！”

“哎！”鹿妈妈坐正看他泪落下来都不敢眨拿过手帕替他，“快别哭了，再哭我都要跟着哭了！”

辰宇以前说过，这孩从小就没有父母，一手带大的，看他这样就很痛心，都是孩！

鹿妈妈从包里翻块手帕递给他，“先吧，一会该冒了！”

程铭接过手帕没动，只是攥着，“对不起阿姨，您别怪辰宇，我……”

“妈！”这么多年了他对妈这个词早已经陌生了，现在他才发现他想喊这声妈已经想了二十多年。

鹿妈妈摆摆手被冰的难受动了下脚腕换了个姿势看着桌上摆着的鹿辰宇的照片叹，“我刚怀的时候啊辰宇他爸就去了边境，我整日里担惊受怕吃不好睡不好，他在我肚里也没过过几天好日。这孩是早产的，我还没来得及看上一就被送了保温箱。后来振东看着辰宇就哭，说这辈只要他能健康长大就行。这天底下父母的都是一个心思，都希望自己的孩平安喜乐，可有的时候难免就会过度，把自己的意志绑架给自己的孩。”

程铭瞪大睛，以为是自己错了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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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铭差都忘了冷敷这回事赶起来从冰箱里翻冰块，用袜固定住放在脚上。鹿妈妈看着程铭的发上和衣服上都是的，“辰宇让你来的吧！”

鹿妈妈看他张笑了起来，“在外面站半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