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什么，洗那玩意呗。”

煤球，从包裹里拿了猫爪，装备上去。

备注：知空气吗？你仅次于它。

秋余都没抬，习惯了沉底卖关：“什么？”

沉底继续说：“她在医院停留的时间仅仅两小时，除了打扫楼不别的。”

“记得不太清楚……好像是白风衣……”

煤球见问不什么，换了一个问题：“你认识史夫吗？我之前捡到过他的东西。”

回到病房，余秋依旧在看着地图，手上抓着一直慢慢啃着，沉底还没有回来，一直等到了三左右，沉底终于回来。

他往嘴里扒了一饭，突然想到什么，脸张起来：“你们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沉底摸了摸下。

“好到目标，六号病房的凯尔，格沉郁，寡言。”

煤球，话：“的确很甜。”

云封从后面/话题：“穿什么衣服？”

他神秘的笑了笑：“你们猜，我打听到了什么？”

“……”

“就在我问完最后一个病房，返回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清洁工，我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也问了她。”

煤球把自己和云封遇到的邋遢男人的事也说来，他也本不认识斯夫，或者说，本不记得。

——那是一个乐观开朗的小伙，很久没有在医院里见到那么灿烂的笑容，就像是早餐店的豆沙包，总是让人甜滋滋。

“一个只在医院停留两小时的清洁工都会认识斯夫，其他人却像是丝毫没有印象。”

“……”

没错，那正是煤球今晚要去的公厕。

脏兮兮的男人这才放松下来，只是打量了煤球：“啧啧，可惜可惜。”

他俩走后，只剩下煤球和云封。

等级：完整。

“刚来的，一号病房。”

“公厕……？护士长？”

男人没有再回答，把碗里最后的白饭嘴里，一鼓作气的咽下去。

煤球：“……”

默默无闻·药剂

几个小时，煤球坐立不安。

“他什么？” [page]

作用：让你存在变低。

男人表情一片茫然：“斯夫？没听说过。”

“哦？”

“据我所知，这个医院就只有一间公厕。”

“你有攻击武吗？”

“几乎所有人都不记得有史夫这个人，护士刚走，我每个病房都走了一遭，但几乎没有人记得斯夫。”

“史夫。”

到了八，秋余盯着的地图终于开始有了展，护士长离开了她的办公室，前往的方向正是科研，于是沉底和秋余发了，他们各自拿一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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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