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真的吗？”

要保持脸上的平静需要大的力量，所以此刻脑袋已经混沌了。看见他朝我走过来，恍惚间想起了那一年，他走屋，肩膀的雪被缓缓拍落。然后笑着，他说我温柔，他回握住了我的手。

“是啊，所以才想跟你说。”

雪哥沉默着看着我，我们对坐了很久，久到快不过气，他才开了。

“我明白，但是这八年都没白费，雪哥。不是好的还是糟糕的情，你都给我了，就足够了。我本来也不该继续耽误你下去，一直觉得对不起姨妈和姨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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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样问，我悲切的神情之下却反而笑了一声。

火压抑不住，我放任着这扭曲的情，最后终于肯定了那份情。

“我没有怪你。”

“……如果在东京的话，我们见面的机会反而会多。换一个角度来看，这也许是好事呢啊。”

原以为我会一直走不那个男人的世界，但看到神野孤独的背影后，不知从哪冒来的背叛莫名其妙。所以在雪哥的面前，我无声哭着，再次被他抱在怀里，那份温终于止不住泪了。

“也许吧。不过为什么雪哥不祝福我呢？”

“以后……”

“小树，对不起……”

“我当然希望你能幸福，只是因为我一直不信任神野那个男人罢了。我比你更了解他，才一直不希望你跟他在一起。”

平时习惯了他喋喋不休，习惯了他油腔调，有时候会气人，有时候会让人脸红。可那天他的话，却让人心痛。

想起这个问题，才发觉这是一个相当有用的借。无法继续拥有藤原雪了，也该放彼此一条自由的路。

我知一切都完了，也许说结束了更合适一些。那天，当我看着雪哥的睛对他说“我要跟神野在一起”时，就知有什么东西一去不复返了。

一不小心，说的话便像是刀一样，割伤了对方不说，也割伤了自己。再次陷沉默之后，我已经不知如何挽回这场对话了，只是觉自己也许真的是破釜沉舟了吧，在我们都说了早已追不回来的话之后。

坐在椅上的男人站了起来，捂着睛苦笑着。

“这么多年来，一直觉得对不起你。虽然我能给你的都给了，可我仍旧是个贪心的混……”

“嗯。我已经好了，雪哥。该再见了。”

他有些坐立不安，捋了捋凌的发，随后似乎想要笑，两次尝试却都失败了。

“别那么说，当年可是老妈亲自下达的要求，让我陪着你直到你振作起来的。”

叹了气，他继续。

自我反省着的藤原雪让我看得神，在我挣扎了许久之后，看着他那张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喜悦还是该伤。

接不上的话隔了很久他才继续说下去。

这些年来，藤原雪对我的意义到底是怎样的复杂已经不想去想了，只是我要往前走了，即便是如同逃离一般逃到了神野的边。

但我并不是不明白神野对我的情，只是那段日太让人惆怅。似乎在雪表哥来了之后，一切都让人想不明白。

“小树。”

像是想要将我镶嵌他的膛一般的拥抱，即便不过气，我仍旧不愿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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