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桓却只是摇：“你是个固执的人，从以前起就是，等你遇到真正合适的人，你会知你现在说得话有多么可笑。周煜，”白一桓定定地看着周煜的睛，仿佛要看到他的心底里去，“我不是什么好人，不要在我上寄存什么希望。”

周煜邃的眉里仿佛藏了百年不会化的冰川：“所以？”

窗外的风景在车窗上一掠而过，初冬的灿烂地斑驳在地面，倒映空的枝，卷曲的枯叶。白一桓看着路边一对穿着校服的小情侣牵着手，两人脸上带着青涩却甜的笑容，女生手里端着杯茶，男生则背着两个人的书包，白一桓心神恍惚，想起了许久许久之前——

“你在这里什么？”白一桓少年清朗的声音问。

“我想得很清楚！”周煜也提了声音，嘶哑，“你不是我，不要擅自曲解我的本意！”

那一瞬间白一桓的脸几乎扭曲，咬牙切齿：“是我引诱了你，是我误导了你。你本没想清楚。”

白一桓似乎也忍无可忍了，倏然抬：“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为什么要去给陈尹当司机？！你应该好好去工作，以你的条件早就该有个谈婚论嫁的女友了！是我……”

从餐厅到市郊公寓的路有近一小时的车程，车内无人说话，只有收音机里电台主持人的声音絮絮叨叨。

白一桓气，放下白瓷勺：“因为你第一次的对象是我。”

周煜不大会说话，平日也就在白一桓面前才稍微多一些话，此时整个人几乎结起来：“就、就好奇你们中长、长什么样。”

包厢里蔓延开可怕的沉默，仿佛空气突然被了。

他和周煜是同一个三线小城市的邻居，从小学到初中一直在一起，两人竹竹关系很好，直到白一桓意识到自己的幻想对象是周煜后，两人之间才渐渐有了疏离。

周煜刹那握了拳。

阅读楼下的老司机

白一桓有意疏离，周煜却总是沉默寡言地黏在他后。白一桓到现在还记得，中刚开学的那天，两人因为学校不同，上学的时候走了相反的路；可等白一桓到了校门，无意间转才发现，一个暑假后突然的大影，穿着有些不大合的校服，正沉默又固执地跟在不近不远，发现白一桓察觉，他还想往树后躲。

周煜清了清咙，嗓音是变声期的沙哑，但显得异常：“没、没什么。我就，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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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周煜绷了肩膀，一手提着书包带，拘谨地微微低的短发，随着白一桓走近，他张地吞了唾沫，结微微动，青涩的面容上带了一些心虚和忐忑。

白一桓觉得自己也许一辈都忘不掉那副光景了：清晨的光线里漂浮着细细尘埃，那个大的影仿佛被镀了层茸茸的边，显得温又可靠。

：“为什么？”

白一桓觉得自己呼不畅，站起用餐巾了嘴角，冷淡：“送我回去吧，这事……”他不自然地撇开了视线，目光扫过洗手间，一时间觉得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以后不要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