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答应着，又犹豫：“那个，陈总那边……真的不了？”

白一桓没说话，沉默地注视着面前的小太。

“我还想再拼一次。”白一桓说，“最后再给自己一个机会，不行我就回老家地去。”

“行，”白一桓咕噜咕噜下，呼气，拿过手机开邮箱争分夺秒地看了几，“这两个先留着吧，另外的退了。”

经纪人：“？？”

白一桓说着笑了起来：“可能是年纪大了，最近总回忆起以前的事。哎你吃过那发糕吗？学校后门卖的，一块钱一个，圆圆小小的那。”

经纪人懵地摇摇，压低声音：“一桓，我跟你说认真的，陈总的事你要不再想想……”

经纪人嗯了一声，在小太前搓了搓手，又：“陈总最近忙，没空你，等他忙过了这段时间……一桓，我也跟了你几年了，你的情况我也了解，我知你在想什么，但这一行不是光凭努力就能成功的，有太多复杂的因素织在一起，能拼的毕竟是少数。”

话音没落，白一桓已经站起来冲着帐篷外招了招手。

在一边的椅里说：“网上评价很不错，这完全是个意外之喜，已经有几个新的剧本找过来了，你先看看？”

一个大沉默的影提着袋走了过来，刺似的短黑发，刀削斧砍的面容让他看起来像是不太好相，他嘴角微微下抿着，朝临时帐篷走来的步伐定又快速，仿佛迫不及待，但他袋的手指却用力到骨节泛白，暴了他的张和忐忑。

“长得好的一抓一大把，年轻的更是满地跑，比你有天分还更努力的人也多得是。”经纪人叹气，“要是没了陈总这，你这个年纪又没成功转型又没什么代表作……很难混啊。”

经纪人站起来看了那一：“那不是小周吗？陈总让他来的？”

第九章

阅读楼下的老司机

“不，我跟他说过了，碍不着你们什么事。”白一桓双膝微微分开，手肘搭在膝盖上，微微躬的姿势他背后凸的肩胛骨，恰到好的肌线条若隐若现，他的衬衫上满是泥土，也没穿大衣，就这么暴在冷风里，面前只放着一台小太，橘的光倒映在他的底，带着斑驳昏黄的光。

白一桓打发经纪人：“我去吃饭，你自己解决啊。”

小太昏黄的光乍看不起，盯得久了却也让人前起了斑驳的影，他眨了眨睛，转开的时候看到外面一辆熟悉的大奔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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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确定和动摇突然就安定下来，在内心缓慢扎，给了他重新站起来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