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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时候变的呢？金泽居然有些想不起来，此时一看到，心里的震撼远大过伤。

没一会儿金泽脚步慢了下来，顺着当地挖得一条小河直走不远，路面渐渐平整了，两侧房屋也多了，有的房屋门还停了不止一辆轿车。

亚林稀奇地左右看着，不拴绳的都是小狗，在田地间溜达，闻到哪儿有香气就朝哪家院里钻，也没人会把不认识的小狗赶去——这些狗儿浑脏兮兮的，但都吃得肚圆腰，看起来倒比城里圈养在公寓里的们自由自在多了。

原来人是这样的生，他一回这么想：一个不留神就被时间削削砍砍变了模样。

金泽无奈，只得带着亚林往外婆家方向走去。

路过好几个院，亚林都看到有大狗被铁链拴着，粪、粪、猪粪各味合在一起，从四面八方传来，期间夹杂着说不清的泥地、青草和木柴的味，觉很新鲜。

亚林站在边缘探去看，井边有枯草和苔藓，井悠悠看着倒还清澈。

安河乡确实不大，下了山之后金泽的脚步明显快了起来，也更有目的了。

亚林知他找到了回去的路，便不疾不徐地跟着，一路走过了纵横错的田间小，路过了两井——那井并没有井和提用的木桶，只一块平地上有个大，要是夜晚路过不注意说不好就要掉去。

“路国？”隔院里一个女人探来，手里还抱着洗衣盆，手指关节上是经年累月的冻疮，大着嗓门，“真是你啊？你妈叫你回来的？”

“路国？”女人不敢置信，“你怎么，你怎么来了？”

的电话还能不能用，“不行就借邻居的，让人来接我们。”

亚林绕过井跟上，小路两边有密密麻麻的竹林，风一过就哗啦啦作响，十分好听。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和车，家家的四合小院朝着田间，大门大开，本不怕外人随便闯。

“这里用得都是地下。”金泽说，“小心，掉下去可不好捞。”

随着她这一嗓，这小小的地界仿佛一下从安静里醒了过来，狗吠鸣，圈里的猪哼哧哼哧地叫唤，门内隐隐有了动静，片刻后一个中年女人走了来。

“嗯，这样比较保险。”亚林义正言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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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栋灰瓦白墙的四合院现在前，门朝河开着，窄小的河和田地间搭了座石板桥，田地里是绿油油的菜叶，对比周围人家的忙碌，这门内显得很安静。

金泽目光定定地看着女人，突然发现，记忆里那个年轻貌的女人原来已经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