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声音震耳聋。

5，粉丝可以，苏毓更可以

他的心思不在早餐，所以在原慎找到松饼粉和果酱之后，就站起走到原慎背后，抱住了他：“为什么不试试一下我？”

这就好像另一个版本的“我不上你”，措辞并不重要，只是拒绝而已。

原慎一动不动了。

苏毓撩起搭在前额上的发，往浴室去了，边走边说：“我记得。”

他当然记得，他什么都记得。

他在原慎的脸上看了一，轻飘飘的说：“但我确实会喜什么东西。”

洗漱完，苏毓在餐桌前落座，原慎在打电话，而他百无聊赖，猜测原慎要用什么理由说服经纪人对两人之间的关系视若无睹。他们是从程呈坠楼那件事一起过来的故人，想来这场谈话里少不了程呈的名字，如挥不散的影一样现。

后挪一挪，给他让穿衣服的地方，接着往下问：“你没有追过星，那也没有任何广泛意义上的偶像？”

苏毓扣着扣，居然认真的思索片刻，然后肯定的回答：“……没有。我没有崇拜过什么人，我小时候生活比较无聊，老是生病，总是在室内看看书，弹弹钢琴，或者学东西，长大以后也没有兴趣。”

好像他一直在这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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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也不大。”原慎有些受若惊，但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谢。

他那时候应该刚过二十，正因为年轻气盛且锋芒毕而声势浩大，苏毓看见了他，记住了他，简直是一难得的缘分。因为过不了多久，原慎就因故险被封杀，接着一落千丈。

过了十几分钟，原慎来开火，准备饭。

苏毓心不在焉，仍然穿着家居服，袖还有，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兔：“随便。”

原慎不问了，但苏毓忍不住，他一开就会滔滔不绝，恨不得把人生所有记得的细节和从未告诉别人的秘密都说给他听：“我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时候，是十三四岁。”

毕竟昙一现也很常见。

他收到一个惊讶的神。其实原慎是知他的记忆力超凡脱俗的，只是未曾料到他连这个都记得。那么苏毓为何会注意到他，为什么恰到好现在医院门，穿着一良考究的定制西装，让着墨镜的保镖邀请他上车，然后扣上笔记本电脑，说，我知你现在需要帮助，也就很容易理解，前后贯通了。

他的手已经恢复，相当稳定的从橱柜里拿平底锅，转过来问他：“今天想吃什么？”

原慎一动不动，好像一尊雕像，苏毓抱着他，一阵温透过丝绸，气扑在他的手上。时间好像不再动了，直到原慎以惯常的温柔语气回答他：“我不应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