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两百年前，人类就开始了星际移民。在那场移民中，几乎所有可供开发和居住的星球，都已经存在人类文明的痕迹，哪怕那些环境恶劣的能源星球，都建造了通讯基站。像这样一望去，就如同无尽沙漠的星球，一般都是因为没有态的存在而被列为不宜生存之地。

看着人群散去，伊诺又戳了戳地上的星域图，自言自语地嘀咕：“要有半个我的脑，也还能想想办法。”

鲁斯尔听了伊诺语气里淡淡的鄙视，然而没有什么比听到这颗星球有人类居住的可能更让他兴奋的了，他嚷：“真的吗？看不来，你还有用。那说说，我们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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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不来。”伊诺嘟囔了一声：“你能好端端站在这里呼，就说明这颗星球要么被改造过，要么就是本就能够生存。无论是哪一，都能活下去，懂么？”

他看了站在远的半个脑，正直直地曝晒在日光下，来回走在那几架坠毁的战舰之间。金的发凌地散在耳旁，原本白皙的颈项有方才坠落时留下的划伤，已经结了痂，那人却浑然不觉自己有多狼狈。

艾直的鼻梁上落了小伤，金的睫垂下覆盖了那双温柔的蓝睛，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无所动地盯着脚下的砂土，甚至连步伐都像是尺格来的一样。

“要是这里有两个我这样的脑，不靠ai我都能推算大致落在哪片星域，哪颗星球，落在星球的哪个方位，走哪个方向能找到源。”他幽幽地环视了一周，看着那些神态各异的脸庞，无论是哪张脸，都写满了期待。他叹了气：“可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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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常年走在自己轨的卫星，就像是模下的瓷塑。

鲁斯尔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讥讽，在这样一个连源都无寻找的荒芜星球，死亡的威胁近在前。更不要说连仅有的战舰都已经损坏，他们无法逃离，极有可能丧生在这个星球上，这让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你也看不什么来，认命吧，这一看就是被排除在可供居住星球之外的荒芜星球。”

“再忍忍。”

“我们已经走了近二十公里了。”查尔斯忍不住，他抱怨了一路他闲事的外甥，力几乎耗尽。

“当时就不该让你去，要不是那个...”鲁斯尔推了他一把，查尔斯旋即想到些什么，他讪讪地闭了嘴，小心翼翼地看了艾，他知瑞德和艾的关系不一般。

他说着转过，走向战舰机翼下的凉。他的舅舅查尔斯的胳膊受了伤，正靠在那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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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不知呗。”鲁斯尔失望地收回目光，撇了撇嘴：“装什么呢。”

艾的声音很平静，连带着表情都是那麻木过后的温和。他的语气与从前在军中安抚自己的战士时无二，然而瓦尔克知，对方不过是循规蹈矩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他很想提醒这情况下这样无意义的行动只会加速内分失，然而他略地估计了下，现在那半个脑的理解能力可能还不如鲁斯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