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罗伊斯有些可怜地看向他。

“昆西...你跟我回去吧。”罗伊斯抬起睛，那只完好的手，握上昆西那双冰凉的手：“我不说去，他们就不会知了。你不能留在特防，我们还可以去别的地方。”

“多结些权贵总是没有错。”昆西微微侧过看着罗伊斯：“更何况，赫伯特的野心你也看到了，他这些年总是想方设法地跟老希尔搭上线。只是，不知你祖父是太小心谨慎，还是真对帝国忠心耿耿，他没有成功过。”

在喊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心脏却不自觉地搐了一下。很快，他无视了心中的那小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你还活得那么天真幼稚？是太好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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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西愣了一下，随即他脑海中闪过那只纤瘦的手，和手心里的那枚平安扣。他微微仰起脑袋，看着指挥室里那些指示信号灯明明灭灭地动着：“他们是无辜的牺牲者。但这世上，从来不缺少受害者。”

“所以，来亚斯兰特，成为艾的副官，都是安排好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骗我的...”罗伊斯垂着，疲力尽地倒在那边。

昆西有些好奇地转过，他看着那个一向挂着明亮笑容的人，骤然间如衰草颓败：“罗伊斯。”

赫伯特是很不错的搭档，他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自己的搭档想要争取更多的利益就抛弃他。

“他啊，不过是替我下达命令的一个机罢了。”昆西平静地从赫伯特那张充满恨意的脸上移开了目光：“捡到他的时候，那颗星球刚刚爆炸，浑上下的骨都碎了，却还活着。我的老师替他组装了金属躯壳。后来，我的老师去世了，这台机的控权就到了我手上。”

他想，他应该现在就把这个人丢到外面去，或者刚才赫伯特想要借此威胁老希尔的时候他就不应该现。

“所以，你呢？昆西，你为什么,”罗伊斯说着看了倒在那边的金属机：“你为什么要跟赫伯特搅在一起？你究竟在这个‘弥赛亚’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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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嘲讽似地勾起角，从袋里取手帕，在罗伊斯的小臂上扎了。

赫伯特显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机人，昆西那淡漠地不带任何情彩的态度，还是让罗伊斯觉得有些揪心。

“是。”

昆西看着那双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还带着涸的血迹。

“所有人都顾及你，你的事情总有人给你收拾烂摊。上战场的时候，有瑞德。在军区事了，有祖父。些愚蠢的事，那些人也会宽容你。哪怕是那个孔言，都费心费力地在星舰上安排人手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