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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夜搬走了少数的行李到新房子,安顿好之后,柳树洗漱间隙,谭梦已经做好了饭菜,出来时柳大壮手里各拿一支筷子,眼里看着桌上的饭菜,就是没有动手。
这种感觉,真的好久没有体会到了,哭是不敢再哭了,他那个老妈一看到他哭,肯定也会跟着哭。
必须高高兴兴的,今天可是好日子。
人齐后,柳大壮拿起饭碗就开吃,盯着电视看没去理会二人讲了什么。
一句话闷在心里几个小时了,谭梦终于忍不住才说出来:“那个男娃,谁家的孩子?”
柳树一口饭菜卡在喉咙口上,接过谭梦递上的笋汤,没心情去品味,心里想着该如何回答谭梦。
说是姥姥告诉她的,也就是说,姥姥早就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姥姥藏得可真深。
“他……家里是开养殖场的。”眼睛不敢去看谭梦,怕她反对,饭也不敢吃了,就拿着筷子一动不动等着谭梦发话。
“家业大吗?万一看不上咱们家可怎么办?”谭梦的问题显然是多余的,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问题。
这很让人哭笑不得,但还是得认真回应:“不用担心,我有段时间可比他红了,没人敢说我们不是。”
“那……有空带来家里吃顿饭。”
有空……柳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有空,带他来家里吃饭,他现在还愿意吗?
柳树愧对秦逸,给他期许,却抛弃了他,无疑是在伤害他。
“嗯,有时间会带来。明天我们一起去姥姥家好不好,大根家生了两个大胖小子,村长打算过年在梨园办戏台,邀我唱戏。”
听到柳树被村长邀去唱戏,柳大壮放下碗筷眼睛也不去看电视了,他记得在电视上看到柳树唱戏,谭梦还说那是个女人不是他,柳大壮眼神好,骗不过他,一直坚定那个人就是柳树,这时候听他说唱戏,扬起手比划,问他是不是演过女人。
“不是女人,是女旦。”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区别,“好吧,就是女人。爸,你是不是经常看我演的电视剧?我演戏是不是超赞?只有妈不识货,还是爸你有眼光。”
不明所以被夸了一通,柳大壮高兴,看着谭梦,见她也是笑着脸,乐乐呵呵重新拿起碗筷吃饭。
——
秋收冬藏的日子刚过,村长就抱着孙子到梨园看戏,春季梨园的梨花正开得茂盛,无论走到哪儿都有花瓣落在身上,村长护着孙子,起初还怕被枝叶碰到,直到听到怀里的孙儿笑呵呵地盯着那些落花看得有趣时,他又开始懊悔。
这个梨园的存在是因为他的老婆,也就是孙儿的奶奶所留下至今,每年就这几天对外开放,孙子是第一次来,这落花落在他脸上,寓意不浅啊。
“奶奶在逗你玩儿呢,开心吗?爷爷可开心了。”
进入场地,见老熟人在,看到有空位就坐上去,凑到邻近的谭梦边上问:“怪事啊,今年这小姑娘小伙子多了不少啊。”
谭梦回头去看,还真是这回事。
她也有几年没来梨园看戏了,怕碰到柳树还有乡亲们,只记得往年来看戏的人大多都是四五十岁以上的人,年轻人极少,怎么今年特别多啊。
后座一位比谭梦他们年轻一点的大婶盯着戏台上唱戏的演员,听到村长问话立即扬声说:“听说是电视上的人来唱戏,我们几个老的打算来目睹一下风采,看看这噱头是真是假。我女儿以为是电视上那些个偶像,结果又是戏剧。走了几个小姑娘,就她不肯走,现在还在后头坐着。”
“没有偶像干嘛不走啊,学人家看戏?”村长也是好奇有什么可以留着这些年轻人,如果能,他往后年年这么做,才不会让戏场太冷清,没一个年味。
“没有电视上那些舞台表现,至少人在啊,村里人哪见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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