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好了，来。”

“万一那两个山神又打什么坏主意，在别人的地盘上，简直防不胜防。”

“听说重明鸟都是一窝一窝生活在东海，你怎么会走丢，还伤得这么重？”

也不对，但凡泽瑜上有一丝气，对方也靠近不了他，崇云垂下，想破脑袋也不明白。

“那第一次在溪边救我的人也是你么？不对，那应该是个人，到底是谁呢？这里到底有没有第三个山神？”

等蛇放凉，他用手撕成一条一条细丝，这步不能偷懒，否则羹汤的大打折扣。

心下一寒，崇云记起有些凶残的妖怪会吞同类的元丹，若是凡人这么，会不会走火？

伏在白鸟边，泽瑜压低声音：

用蹭了蹭泽瑜的侧脸，崇云难得赞同一次对方的提议，但他仍对那一锅冒着气的蛇羹担忧不已：

“我想起来了，重明鸟据说是不用吃东西，只要琼浆玉对吧？可是凡间没这个，就姑且委屈你一下吧，我的厨艺也不差。”

用手指梳理好白鸟上蓬松的羽，给它喂了一丝，泽瑜越越觉得它的翅膀手好，把下枕在它的脖上，自顾自说：

分喝完一锅蛇羹，一人一鸟依旧意犹未尽，蛇羹给了泽瑜很大的灵，对师宴上的菜，他多少已心中有数。

蛇本就是一等一的补品，蘑菇木耳则是最适合炖汤的山珍，鲜甜而清淡，同锅不会抢走风，反能激另一风味。

崇云拼命推拒，奈何不动用灵力的话，本斗不过比他形大一倍的泽瑜，是被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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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我们吃完这顿，就下山吧。”

撕好后放刚才的锅中，再加蘑菇、木耳、葱蒜、料酒、猪油，控制着火候慢慢熬炖至烂为止。

看得来泽瑜是真的以为自己是蛟，不仅生啖蛇胆，还把蛇拆了吃。

香而不腻，木耳和蘑菇可，汤鲜，咙后整个都和起来。

吃到最后，崇云连看向泽瑜的神都变了：这个凡人不简单！

他以为那味一定是令人反胃，谁知：

蛇转间就熟了，泽瑜便捞放冷中浸凉，又翻前几天吃剩下的和山猪，先把撕碎，又拆猪骨，一同倒锅中的清里。

一清新的香从锅中飘，泽瑜掀开锅盖，里面的碎和野菜已经成一锅粘稠的白，此刻撒几片，去腥之余更为整锅汤添上一抹亮。

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