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让你休息吗？你放下，我来。”唐楷丢下电脑包就要厨房，孙自南回拿锅铲指着他：“个饭而已，累不死我。去，洗手了吗就往厨房蹿？”

孙自南过去了他的脸，把唐楷睡的发拨开。一边他去洗漱，一边暗自心想粉红滤镜久了真的摘不下来，他居然觉得唐楷这副小受气包的样还可。

夏天菜，多以酸甜开胃、清不油为首选。反正在唐楷嘴里就没有不好吃的菜，孙自南只好自我评价，觉得还算满意。他夹起一颗摆边的青菜，放唐楷碗里：“知这是什么吗？”

两人不到八就离开了孙家，唐楷开车送他去医院检查，因为不知有什么检查项目，只好不吃早饭保持空腹。孙自南怕唐楷低血糖，让他路上随便买吃的垫饥，唐楷同志却很有朴素的同甘共苦神，持要等他完检查一起。

“谢谢，”他面无表情地说，“你也很。”

“油菜？”唐楷仔细观察，又觉它跟平常见到油菜不太一样，叶柄厚，膨大，像个小圆锤，“油

下午孙自南回公司，唐楷回学校，空给他爸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昨晚的翻车事故。唐振华是老江湖，这事他不是第一次见，有成竹地表示他会理，顺便还关怀了一下“儿媳妇”。

孙自南将锅里炒好的香菇和虾仁浇在焯过摆盘的青菜上，翡翠艳红，气蒸腾，十分可人。旁边锅里的糖醋小排刚好收，盛另一个盘里，俩菜齐全。他今晚懒得汤，于是又额外蒸了两盅羹。

总而言之，没什么大病，就是先天不足，后天缺乏锻炼，外加碰到特殊情况，才会有昨天突发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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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班，唐楷拒绝了孙自南来接他的提议，自己开车回去。孙自南比他早到家，唐楷门时他正在厨房饭。

好在私立医院结果快。心电图和彩超显示不是心脏的问题，片亦没有病变异常，最后医生给看诊时才从既往病史上找到了一个可能：孙自南从小弱，得过支气炎和肺炎，肺功能没发育好，再加上他运动量小，心肺储备功能不行，情绪又受到剧烈刺激，猛一激动就不上气了。

不舒服？”

唐教授就像个被嫌弃的小媳妇，委委屈屈地洗手去了。

来办公室报告的博士生隔着门板受到一腾腾杀气冲天而起，吓得赶在前划了个十字，握手中佛珠，默默祈祷他编的那两行数据千万不要被老板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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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楷：“……”

说完两人双双扭，笑了半天。

在听完唐楷客观科学、毫不夸张的描述之后，他啧啧叹：“小孙是个好孩，拎得清。你多开导开导人家，不是什么大事，让他别往心里去。”

唐楷：“……”

又说：“记得去医院个检查。气昏过去一边吐血一边呼唤你的名字这情节连电视剧都不演了。我怀疑你烧坏了脑，早发现早治疗，千万不要讳疾忌医。”

这话在这个场景下问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儿。孙自南养好了神，又是一条活蹦的好汉，倚着门框回：“早，没有不舒服。你昨晚伺候得好。”

这下唐楷悬着的心总算平稳的落回了肚里。孙自南谢过医生，从医院来后脆翘了半天班，为了抚唐教授受惊的小心灵，大手一挥带他去喝早茶了。

一大早晨开黄腔，这人还能不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