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甜。

唐楷指着糕说：“这个人是你，这颗糖是我。”

孙自南：“这个动作……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是吧？好的。”

唐楷：“……你可真会抓重。”

“生日快乐，大宝贝儿。”他从背后将孙自南拥怀里，贴着他侧脸，郑重许诺，“以后每个生日，我都会陪你一起过。希望你人生中每一天，都像今天一样甜。”

糕上的小人被鲜和糖果环绕，眉柔和，角微翘，就像是他现在的样。

纵然早有预料，可真看到唐楷的用心时，孙自南还是被动得想包养他一辈：“谢谢。我很喜。”

“喜谁？”唐楷笑问。

“喜你。”

这份情意一直持续到两人在餐桌前坐下、孙自南尝完第一排后，他看着唐楷满怀憧憬的“求表扬”的目光，略加思索，乎意料地给了个很的评价：“令人惊喜”。

唐楷：“真的？”

孙自南：“我驴你什么？虽然你再八百年也追不上我，但比我第一次见你饭好太多了，当然惊喜。”

事实是排有，菜太，酱略带糊味儿，如果是在餐厅里，孙自南连第一都不会咽下去。

但对于唐楷这个厨艺鬼才来说，能成这样，确实已足够令人惊喜——起码令孙自南很惊喜。

别说只是煎了份平一般的排，唐楷就算给他个反应堆摆在盘里，他也一样觉得很兴。

毕竟这世上排易得，而真心难得。

吃过饭唐楷去洗盘，他租的房实际面积其实大，但厨房特别小，两个人站去都嫌挤得慌，实在放不下洗碗机，再加上平时他也不怎么在家里开火，所以零星碗盘都是手洗。孙自南不肯乖乖在客厅待着，非要看他刷碗。

唐楷少见他这么黏人，带着满手泡沫笑：“洗碗有什么好看的？厨房还没收拾，你别来了，嗯？”

哗哗的下，孙自南尖地看见他挽起袖的手臂上有好几个红，那是被飞溅的油来的伤痕。

这个傻不知背着他偷偷练了多久，那双摆实验仪的手对付不熟悉的油锅，想必没少吃了苦。

等唐楷收拾利索、净手从厨房走来时，孙自南才说：“手伸来，我看看。”

“嗯？”唐楷低一看，意识到手上的疤痕被他发现了，立刻说，“没事，被油溅了几下，都是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