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分钟后他如果还要回实验室，就发“我又去了”；如果第二次来时孙自南还不理他，他就会上网复制一个“吃完饭回来还我吗”的十连问给孙自南发过去。

“你有，”唐楷直截了当地说，“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想对你好，都不知该怎么下手。”

“你啊……”凛冽冬夜里，他的心却成一湾，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哭笑不得地：“这说着正事呢，不要老是突然犯规。”

“现在刚过六，外面堵车，你从公司正常下班的话现在肯定到不了，下午应该是去别的地方，或者是提前走了。”唐楷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刚刚闻见你上有消毒味，这里还有不小心蹭上的一血迹，但你上又没有伤。所以我猜是别人受伤，你送他们去医院，顺便过来接我？”

唐楷拉起他的手，继续往楼上走：“这不重要吗？我倒觉得别的都是其次，因为是你，我才愿意手去这些事。

孙自南把车停在临时停车位上，回了个“我在楼下等你”。

孙自南的个人英雄主义倾向比较严重，不愿意把唐楷牵扯到孙家内的斗争中来，结果被唐教授堵在楼里小惩大诫地教育了一下。把孙自南教育得角泛红，呼急促，然而仍旧持：“别闹……我自己就能理的事，没必要去麻烦你爸。”

他俩工作都忙，又不住在一起，经常是一整天只有晚上才能开个视频说几句话。这样有分寸的腻歪非但不是打扰，反而像是生活里的粘合剂。意不必向全世界宣告，但也要让被的人听到。

孙自南十分钦佩地给他鼓掌。

孙自南只是想跟他待在一块，去哪儿都无所谓：“可以，那一会儿顺路去菜市场买菜好了。”

呢糙，但是很温，孙自南被唐楷熊抱了一下，侧在他脸上亲了亲，笑着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你了。”

孙自南知他，但没想到这灵度也太了，都快赶上福尔斯了，不由得失笑，问他：“怎么看来的？”

唐楷从鼻里哼一个表示疑问的单音节，张就问：“你今天去送谁医院了？遇见什么事了？”

“你作为守法公民，遇到违法犯罪行为，本来就应该检举揭发，这个不叫‘麻烦’，”唐楷低声说，“你非要跟我见外，这才是最麻烦的。”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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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生科院门走来一个瘦人影。穿灰修大衣的男人匆匆下了台阶，拉开副驾驶门，裹着一团寒气扑了过来：“你怎么过来了？”

孙自南生来是个心的命，又被唐楷不知世事的那一面蒙蔽，于是下意识地将自己放在了保护者的

“下次遇到难过的坎儿，不要老是想着自己抗，我就算帮不上忙，起码能安安你。毕竟我才是你托付终的人，要相信我，嗯？”

唐楷低调地表示都是小意思，又问：“你累不累？今晚要不然直接去我家住？”

“我……”孙自南想摸一摸他的脸，手抬起来了却又迟疑地放下，有些招架不住，“我不是故意要避开你，不让你帮忙，只是觉得你安心你喜的事业就好，不要为无关要的事情心，也不用沾染这些利益纠葛。”

孙自南被他这话说的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抬去看唐楷的神。走廊灯光昏暗，唐楷又是背光而立，细微表情都藏在了影里，只能看他脸淡淡的，说不上是生气，但也绝对谈不上愉快。

不用吃堂是一件非常值得开心的事情，唐教授投桃报李，在听他讲完今天工地上发生的事故后，决定让他爸爸给锦科地产送几份行政罚决定书，以表达对孙自南的谢。

孙自南被一记直球打中心脏，当场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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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楷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让他受着那里的蓬心，轻声说：“可是我喜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