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洗发的香味，而是浴室主人上的味，在他鼻端缭绕不去，在这个时刻，仿佛是一无言的陪伴。

虽然明知他人就在外面，但孙自南还是不由自主地对这丝香气产生了一移情，他从幕下伸手去，像是将它轻缓而珍重地握了手心里。

就在同一秒，空中发“嗡”地一声轻鸣，浴室突然陷了黑暗。

灯和晶屏全熄灭，的倒还是的，孙自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手去淋浴开关，却因为没看清，不小心碰掉了搭在上面的手持淋浴。

铁质“当”地在瓷砖上敲一声大的动静，唐楷张的声音立刻在外面响了起来：“小南？你站在里面别动！”

孙自南刚打算弯腰，摸黑去捡掉下的，听了这话果然乖乖站住不动了。

片刻后脚步声近，唐楷拉开浴室门，一手举着手机上的手电筒照明，一手挽着一块大浴巾，上来就把孙自南兜包住了。

孙自南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被这灯光刺得眯了下睛，偏着问：“停电了？还是闸了？”

“不知，可能是小区电力检测，光顾着来找你，没来得及细看。”唐楷等着他从淋浴间来，孙自南一脚踩歪了拖鞋，倒是没摔，踉跄了一下，被前的唐楷张开手臂，顺势接了怀里。

他叹息般地说：“我就知你要摔跤。”

“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孙自南无情地指，“刚那一下你不扶我也不会摔。”

唐楷隔着浴巾在他上拍了一下：“你就嘴吧。”

虽然有浴巾遮挡，但跟被看光了也没什么区别，孙自南的清瘦修长，抱起来很轻，但是带着属于男的和力度，甚至有硌手，发梢上的珠滴落在唐楷的小臂上，一下一下，又轻又凉，勾得人心。

不知是因为浴室太闷，还是唐楷温上升的缘故，上那木质香被熏蒸得越发明显，简直像云雾一样团团包围住了孙自南。他锐地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自己的，不用低也知是要被打赛克的场面，于是戳了戳唐楷：“哎，唐教授，要不要顺手解决一下啊？反正来都来了。”

唐楷：“……”

神他妈来都来了。

“我——”他提了一气，正要回绝，孙自南却捞起浴巾草草地了一把发，腾一只手来，促：“快，脱了。”

他那语气一都不温柔，酷似“嗟，来”，唐楷差脱而“你打发要饭的呢？”

孙自南见他不动，还以为唐教授是不好意思了，脆“啧”了一声，自己伸手去剥他的腰带。

唐楷忍无可忍，躬一把扛起孙自南，大步星地走浴室，将他丢了卧室柔的棉被里。

胡裹好的浴巾立刻散了。

唐楷像被着了似的，倏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