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没什么兴致，让那两个女人玩了些不堪目的游戏，自己则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直到小腹稍有胀意，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要去卫生间，结果不知怎么回事，这居然是个没有室内洗手间的包厢。孙自言便了门，走向了走廊拐角的公共洗手间。

“守法公民，嗯？”他斜睨着唐楷，“你还是人民教师呢，怎么净想着靠罚解决问题。”

“好，”唐楷把他的手抓过来放自己袋里，边走边说，“他打坏了车的前挡风玻璃，不给他天灵盖上开条一模一样的儿，难消我心之恨。”

唐楷的睛亮了一下，随即行正经，假装严肃地说：“我才没有一天到晚想着那事，但是你说过的话不许反悔。”

“文化人氓起来真可怕。”孙自南煞有介事地叹一句，说，“既然这样，那就给你了？”

“收拾孙自言这个狗东西的机会让给我，怎么样？”唐楷说，“我忍他好久了。当然，你要是想自己过瘾的话，我就再额外送他一次。”

“蔚蓝”是s市最为档的会所之一，不对外开放，只接待熟客，新会员会要有老会员介绍。据说这里老板后台很，不怕查，安保措施也非常到位，所以是有钱人们消遣的一个好去。

他在孙自言上摸索了一圈，拿走了他的手机和车钥匙，架着昏迷不醒的男人走了卫生间。

孙自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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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楷摸着下想了一会儿：“因材施教吧。”

“……”唐楷愤然，“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大猪蹄！”

“好了,唐教授大战小氓的英姿我怎么敢忘呢？可别拉着脸了，给谁看呢？”孙自南笑够了,戳了戳唐楷的腮帮，“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就……”孙自南卡了一下，最后自己先忍不住笑了，“我工作也辞了，房也退了，往后打算吃你的喝你的,你要是真想对我什么，我也只好从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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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孙自南警惕地看着他,“唐楷,你要是敢当街开黄腔——”

孙自南勾着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悠着，别搞人命来。”

不远就是电梯，他下负二层，等待间隙，有侍者经过，见他是个生面孔，立刻警惕地问：“先生留步，麻烦您示一下会员份证明。”

唐楷：“我要什么你都答应？”

他站在小便池前，因为喝得太多，手抖，哆嗦了好几次都没打开带扣，正恼火着，后忽然伸一只手，脆利落地在他颈侧一敲，孙自言顿时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家里当然留不住他，但孙自言最近失势，也没什么人愿意跟他来一起天酒地。于是他独自一人来到“蔚蓝”，开了几瓶酒，又了两个公主来陪酒。

唐楷好奇：“你就怎么样？”

孙自言这几天心气非常不顺。因为孙自南离家走的事，孙英把他劈盖脸地骂了一顿，接着宏程地产的资金账目被清查，亏空数目惊人，孙英差被气心梗，一怒之下把他停职了，让他回家去反省。

唐楷侧，给了他个“我有数”的神。

那男人穿着一

孙自南略诧异：“那你想的是什么？”

那人接住他，被手上重量坠得往前踉跄，悻悻地低骂一声：“真他妈沉。”

他这时候又完全没有人民教师气质了，镜被摘掉，锋利俊的眉目，轻描淡写地放着狠话的表情，特别像影视里那切开黑的反派，让人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在心里喊“好帅啊”。

孙自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