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还让他摸你的，还让他靠着你。”荣曜气哼哼地，“你们肯定说过很多情的话。”

荣光还是不说话，荣曜笑着看他：“你真坏。”

荣曜褪下他的，低把那里去……

“……这……怎么说？”

“就你们当兵的不是一向满荤话吗？”

“……”荣光坐在那儿，觉到非常焦灼。

“喜谁？”

荣光的状态比以往好了一些，荣曜用手机看他摸索着玩儿了一上午电脑，最后听见他说：“渣渣，爸爸就算瞎了也比你们。”

荣曜心里跟着附和他：“就是，什么破玩意儿？”

荣光不说话，荣曜就蹭他，他抬手拍了荣曜的一下：“不准蹭了。” [page]

中午回家的时候，荣光还坐在电脑桌前，荣曜探来，语气很亲昵地喊了一声：“小光？”

“那你呢？你跟别人说过情的话没有？那个男的，你老相好，跟你说过这情话没有？”

“害臊了？”荣曜故意在他耳边哼哼着叫，“好舒服……哥哥……好舒服……是谁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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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

荣光不答话，显然是默认了。

“你说。”

“说情话，对我说。”

“……别无理取闹，我饿了。“

“是啊，我要暴你啦。”荣曜拿鼻尖蹭他的侧脸，一边呵着气说，“初二那年，谁在我上的？你当我不知？”

荣曜的上下动，跪在地上，搂着他的腰蹭：“当餐前甜了。”

“你是不是等着我把手伸你里呢？”

荣光有不自在，嗯了一声，荣曜走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把荣光的脸亲红了，两空地看向他，像以往一样专注，过了一会儿，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一回来就这么……”

“你呢？我是你的谁？都没有听你说过情话，你我什么？”

“……说什么？”

“我怎么坏了？”

“不准学！”

“别吞。”

荣光不说话，荣曜把手伸他的t恤里摸了一把：“想我没有？”

荣曜还要学，荣光抬起脖仰来吻他，他才不学了，递来跟荣光接吻，缠绵地、不知羞耻地……接吻。

驳：“不要脸。”

“谁说的？”

“喜你。”

监视里的荣光躺在床上，家里静得吓人，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声，过了一会儿，台传来鸟鸣，荣光坐起来，两脚在地上划拉了一会儿，趿上拖鞋，走向台。那里是摄像的盲区，荣曜的心提起来，继而听到荣光逗鸟的声音，了一首很轻快的小调，是他们小学音乐课学过的一首歌，叫《踏浪》。

“饿死你，小兔崽！”

“你……”他刚张嘴，荣曜的手就向下伸去了，抓住那儿，慢慢地，嘴贴着他的的t恤，呵着气：“喜不喜？”

荣曜趴到他上，抱住他，把脸埋到他前：“想我没有？”

荣曜站起来，推了他的肩膀一下，以表示这事没完，他还在生气，故意勾引荣光来哄他。荣光便站起来，跟着他的脚步声走到客厅里：“饿不饿？”

荣曜看着空的卧室，耳边听着他的哨声，一会儿，荣光又走回来，走到客厅里，洗漱、吃饭，呆坐，过了很久，摸到新买的电脑前，胡敲了两下键盘，听见里面发机械的女声，荣光鼻一皱，说：“什么破玩意儿？”

“别说这么情的话。”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