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说。”

荣光张了张嘴，无奈地忍着羞耻说：“货，别发，快饭。”

六月，全国统一司考开始报名，荣光以现役军人的份申请参加考试，由于他视力障碍的特殊情况，报名虽然通过，考场却不提供盲人试卷，一切如荣曜所料。

荣光在家休养了大半年，虽然目不能视，可他站在那儿，还是天立地，一副的军姿，敬了个礼说：“谢谢领导。”说完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忍住，“抱歉领导，有些话，在这里讲大概不太合适，但我忍不住。”

好张嘴咬了一下他的鼻：“还吃不吃饭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你那么……”

九月下旬。

“我为军人，可以得到特殊待遇，但全国上下一千四百多万视障患者，他们没有我的军人份，没办法得到这样的优待。可公共考试为盲人提供盲文试卷或电试卷，本来就是《残疾人保障法》中的一条规定，是咱们国家……“

黄昏落了满屋，卧室门闭着，里面不时传黏人的亲吻声，还有荣曜讨饶的。小狗卧在门边，抬一抬耳朵，最终了一气趴下脑袋，听见许多见不得人的话：“别夹那么……”

“还好。”荣光喝了一，了气跟他说，“四百五靠上。”

“……现在全国已经增设了几个电考试试，并不是全无机会，以后……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考试一向是你的项，我就知你没问题。”

向上级报告，领导通：“小荣，你是为了国家的荣誉才遭受残疾，国家会给你公平待遇的，我们会努力为你解决这个问题，你放心。”

荣曜把狗绳递给荣光，荣光弯腰轻轻了小狗的脑袋：“以后咱们并肩作战！”

“那你亲亲我。”荣曜把嘴送到他嘴边。

“别吃饭了，吃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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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不提供机会给他们，他们岂不是永远都不会也不能来参加考试？这样一来，确实没有人会请盲人律师辩护了，视障患者也只能生活在社会底层，永远不能走家门，永远得不到社会的接纳。”

荣光意气风发走考场的时候，荣曜正在考场外等着他，手捧一杯喝了一半的茶，递到他嘴边去：“饿不饿？”

“全国上下一千四百多万视障残疾，每年能来参加司法考试的有几个？我们耗费国家资源，难就是为了给一个不一定来参加考试的人提供帮助？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成本？再者……我说话可能有些直接，就算盲人通过了司法考试，获得了律师资格，又会有多少人会请他们辩护？”

荣光嗯了一声停住。

领导打断他：“小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