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久：“我怀疑一个人，但觉得有些说不通，我想看看曹琳的校友里有没有这个人的名字。

陆知遥：“没有电档吗？”

“有，方群立还在挣扎，说是案件无关人员不给外传，我让赵毅打了一份纸质的已经违规了——等等！找到了！”许久放下筷，将名单上一个名字用笔划给赵毅和陆知遥看。

赵毅：“这是谁啊？”

陆知遥：“貌似……是一个熟人。”

忽然，许冬梅电话打来，许久刚接通手机许冬梅就在电话里颤颤巍巍地说：“老久！老邢事儿了！”

许久今晚其实没来得及扒几饭吃，当然更没机会吃陆总，“饥辘辘”着实就是这般滋味。三人赶到了天宜护理院，门正停着一辆救护车，黑夜里车灯闪得人直晃。

辖区的民警已经赶到：“许队，赵哥，你们怎么来了？”

“这是我妈住的护理院，她让我来的，不是队里通知的。”许久忽然站定，也有些诧异：“你们怎么来的？护理院报警了？”

“是，说是受害人的血压药被换了。”

许久、赵毅跟民警一起走老邢的房间，赵毅带上手在房间搜查了一遍，许久转问：“说说大概情况。”

“初步勘查下来是血压导致的脑溢血，照顾他的护工说他晚上洗完后可能起猛了，一直说，护工搀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刚离开没多久，他一下就过去了，送到护理院的医疗室救治了一会儿，人还不醒，就喊了救护车来准备送医院。”

“说说药品的事。”许久蹲下来看了一老邢的床柜，想起老邢除夕那天望着门时里溢满的期待，心情有些复杂，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许久忽然想起许冬梅曾经跟他说过的话，这个护理院里，或者说全世界的养老院里，每一个老人都是一棵摇摇坠的歪脖树，被一独木支撑着，这独木一旦撤了，树总要倒的，人要是走了，连颗糖也带不走。

小警员翻着笔记：“这里负责药品分的护工说老邢的血压药每天都准时吃，理不应该这样的事，所以第一时间查看了老邢的药，发现他留了一颗没吃，已经查过了，那是一颗维生素，不是血压药，护工说，不清楚药是什么时候开始换的。而且，据第一个发现他的护工说，他手指沾了，在床柜上留个了‘s’的符号，她们拿不准是特意留的还是随意画的，所以先报了警。”

许久猛地抬：“s？”随即回看了下床柜，上面的渍已经完全了：“留照片了吗？”

“留了，刚到的时候渍还有一痕迹，我们留了照片，回一起跟勘查资料转给刑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