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勇惊悚的神里透一丝悲凉，他看着沈璃上经常的那个发饰，手里的菜篮哗啦一下全倒在肮脏的积里，他带着认命般的虚弱说：“来谈吧。”

两人转屋时，不远邻居大妈收回了晒在外面的衣服竹竿，朝屋里的老伴儿唯恐天下不地说了一句：“诶，你看，老沈今天家里来了个年轻姑娘，你猜她们是啥关系啊？这老沈的老婆也跑了这么多年了，他这一找还找这么年轻的。”

屋里，李肖开门见山：“沈先生，你将沈璃和曹琳掉包的事我们都知了，曹先生非常不兴，他非常疼曹小，不希望曹小知这件事，平白无故遭受变故。这么多年了，你也该为你过的事赎罪了，沈璃现在的命就在我们手里，要她生还是要她死，就在你一念之间。”

沈勇坐在沙发里，神呆滞，他想着当年看到沈璃在医院新生儿病房的加床上挥舞着小手的样，手指一遍遍挲着跟沈璃一起拍过的唯一一张合照。

他环顾着被沈璃收拾得净整洁的屋，简陋的平房里到是绿植盎然的生机，茶几上一张白纸写着沈璃回学校前留在家的注意事项，叮嘱沈勇每天睡前检查电煤气，时三餐不要糊，天凉记得加衣。沈勇把纸抚得平平整整，卡在茶几玻璃底下。

也罢，沈勇心里忽然像松下了什么包袱似的，如果不是为了沈璃，他早就该赎罪了。

他轻轻开：“是不是我消失，让这个秘密永远变秘密，你们就保证放过沈璃。”

李肖：“当然，不过，我还需要你东西。”

“要什么都可以，但是，我希望你们知，我留了证据，只要你们不碰沈璃，就不会有人知，但如果沈璃有什么事，那个证据就会公之于众，你们也跑不了！”

李肖微笑着答应下来，但心里却轻轻柔柔地想着：他是绝对不会让曹琳知沈勇这个后手的，否则……还怎么让曹琳下决心动手呢……

半小时后，沈勇将家里所有病历和那份集资协议找齐后给李肖。

李肖拍了拍裙站起，轻柔地说：“死得净利落，最好不要让沈璃和警察有任何怀疑。维速租车行，你随时可以去租到一辆车，明白了吗？”

几天后，沈勇将所有的存款并到一张用沈璃的名字开的存折上，把正在伍师大上学的沈璃喊回了家。

沈勇将六万块存折放到沈璃面前：“你已经成年了，这个家欠你太多，这些钱你拿着，未来的日你自己好好过，我对不起你，这辈来不及还的……”

沈勇本想说下辈一定当给你还上，但是他想起李肖的警告，用力咬了咬自己的尖：“这辈来不及还的……希望这钱当一补偿。”

沈璃仿佛对沈勇的忏悔并不意外：“爸，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是吗？我哪里也不会去，要走我早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