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遥摇了摇：“不用了，让许久去查吧，他们已经查到了那兄弟俩，线索应该是同一条。”说着他在办公室上坐下来，伸手去包里掏审批单来，忽然摸到一手空白。

许久：“和推测的一样。这些协议我们在集资人那里不都看过几份了吗，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有什么可大惊失的？”

万泉：“这笔集资不是我经手的，不是很清楚，而且过了这么多年了，我哪记得有哪些人，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丢了就丢了。”

许久：“万总知少了的那份是谁的协议吗？”

许久猛地转：“什么！少了谁？”

许久和赵毅在一地狼藉的源泉档案室里，看着万泉将协议一遍遍数着，确定少了一份。

“赵毅，去问问这辆接送车每天晚上是不是会

行车记录仪！

财务小继续开始汇报一季度的财务开支和现金状况。

许久：“万总，你们公司保险箱被盗，需要我们介帮忙吗？”

陆知遥低下轻轻对钱小丁说：“境外那家公司查的怎么样了？”

许久招呼赵毅过来：“这两天盯万泉的通讯和地。”

许久掰开在档案室里的百叶窗，看到正对着门是一辆万源接送员工的小车，车正对着档案室所在楼的门，此刻，那辆车虽然熄着火，但前挡玻璃上一盏蓝的小灯正亮着。

陆知遥早晨回公司后被项目和财务的人为了新项目围了个团团转，一上午都窝在会议室开会。天晚上两人又折腾了半宿，陆知遥架不住一大早坐了三个多小时，把钱小丁喊来给他腰捶背，顺便在手底下人用枯燥乏味的ppt汇报工作度的同时继续追踪那张神秘审批单的事。

陆知遥扶了下腰：“能查到这家公司当年的控制人吗？”

柜被撬了，文件撒了一地，我看过了，就是万源那个集资案里跟集资人签的合同的留存档，里面也有沈勇的那份。”

钱小丁一手轻柔地着陆知遥的腰，一手掏小本本：“当年远宏还是个商贸公司，对外的汇款是日常业务，那家是当年新成立的，远宏当年跟它业务不多，当年除了这一笔没有其他业务往来，这家公司现在已经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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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遥掐了下眉心，这张审批单就像是一个神秘的茧，要从里面那慢慢摸索着捋一丝，还要在尽搭上“周恒远”三个字，真是费劲。 [page]

赵毅：“好！许队，那现在怎么办，源泉这里看来线索也不多。”

钱小丁：“她当年是远宏的纳小会计，现在是远宏旗下一家公司的财务总监，住在远宏几年前开发的那个档层小区里，这些年工作方面都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别的，这两天都正常上班，没什么异常，还不能确定这张审批单是不是从她那里来的。”

陆知遥：“那个于蓓呢？”

万泉将协议整理后回了保险柜：“不需要了许队，这些协议你们也看了，就是些旧的集资协议而已，不浪费警力和纳税人的钱了。”

那张审批单不见了！

会议刚结束，钱小丁陪着陆知遥走回办公室：“陆总，轻那块地，就是源泉那些公司，我们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赵毅：“秘书序号重新整理了下，26个集资人的协议，少了一份！”

万泉招呼人来换新的保险箱，借机一通忙活又脚底抹油不见了人影。

钱小丁：“有些困难，知乐已经开始帮忙查了，需要些时间。”

“哎哎哎，唔，轻！你个白痴！”陆知遥在会议室着腰被钱小丁得嗷嗷叫，众人忽然被销魂的叫声吓得侧目噤声，陆知遥挥了挥手：“继续继续。”

陆知遥瞳孔剧烈地一下收缩，探在包里一通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