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人啊，儿开了公司发财了，所以给老路家翻修了房……什么？为什么不脆卖了搬走？大概是等拆迁吧，你们听说了吗，咱们这片被城里一个大地产商买下来上要建新楼了，嘿嘿，终于等到了。”说着，大爷喜滋滋地走了。

许久想起陆知遥跟他提过的远宏拍下的轻地块中，好像是有白梨下塘这个地方。

轻的小警员向许久汇报说：“路嘉，哦就是这个信息公司的负责人，区局同事已经带他回来问过话了，说李肖是他小时候住在父母家的邻居，从小玩到大，但是他说也是在网上知李肖杀人潜逃的事，他说一年多前就提供了公司的网络线路供他用，其他都不知了。路嘉这个人当时因为掺和过网络诈骗的事已经彻底查过，应该没有什么遗漏的。”小警员往前面指了指，“路嘉提供的李肖小时候的住所在12-2，就在前面，我们已经去看过了，早就没人了。”

许久：“我们去看看，让区局把李肖这个地址登记的房主姓名和信息发过来。”

“是。”

12-2像是棚区褐丛生的森林里一堆腐烂了的废柴，透发带着侵略的霉味，许久和赵毅踏的第一步，森森的寒意从脊梁骨迫而至，迎面像兜一张即化的糖衣密密地蒙着脸，甜腻无比却能让你在扭曲香甜的气味中窒息而死。

腐臭的霉味和过期的劣质香味混杂着覆满屋，满是霉的家上放着成堆的各女孩衣服，从婴幼儿装、少女装、贵妇装到职业制服，从甜萝莉、优雅淑女、摇金属到御，各式各样地凌散落在衣橱、沙发和餐桌上，客厅里的落地长镜上被各系的红涂满了七八糟的线条，仿佛划在某一个少女心上的刀疤。

空无一人，明明门窗闭，却觉四都漏着风。

许久莫名地想到伊藤二画中的富江，丽而残忍，包裹着无尽的杀意与再生，带着致命的诱惑以及……似乎是一个披着女人的怪，让人不由得一骨悚然。

许久往屋里走了几步,看到几件熟的裙和上衣堆在空无一的木板床上，四周的白墙已经洇开了黄的渍，像是自上而下的一副诡异地图。

赵毅走卧室后，墙上的内容让他惊讶地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许久顺望去，呼猛地一滞。

卧室墙面上贴满了从各个暗晦涩角落偷拍的女照片，不仅有医生、教师、警察、公务员等穿着制服的女，工人、白领、银行职员、学生等各行各业各年龄都没放过，许久甚至在照片中找到了偷拍的穿着制服的陈葭尔的照片。

赵毅惊讶地差说不利索话：“他……这是要把所有女人都当猎？”

许久望着满屋女式服装，说：“不是，他是要模仿这些女的着装，他应该是……有女装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