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捞来，外里漏睡衣的一角。

“是……是这样的，开了我们拦截上游河蓄。”姜立勤摊开图纸：“富鼎的排污位于拦河闸上游不远，现在拦河闸只放小量由生态放孔及分闸孔局。但这一段蓄一直不太好，因为当河位于富鼎的排吐时，就会倒富鼎的排污。”

许久看着图纸：“不行，拦河闸必须打开，这一段不能再蓄了，河倒富鼎的排污后果不堪设想。”

“行，这就去。”姜立勤卷起图纸迅速离开。

许久对搜索排污的警员说：“你们去河里看一下富鼎排污的位置，从外往里找那个隐藏的。”

十分钟后，李肖的电话如期而至。

“我看到河委会的人来了，看来可以开始下集的故事了，这是完结篇了。”李肖望着拦河闸下渐渐靠近的人群，丝毫没有挪动半步，依然坐在原地：“大概人都是贱的，没人能想到，曾经折磨自己的东西，会变成赖以生存的营养。”

许久镇定：“你有女装癖！”

刚说完，陆知遥朝许久走了过来，站定在他两步外，许久拿下手机将扬声打开。

“没错，多么讽刺，我的对女装开始产生了可耻而扭曲的依恋，即便我已经长大，有了足够抵抗李辛夷的能力。”李肖轻轻叹了气：“我在轻职院的舞会上主动认识了曹琳，为的就是走下报仇的第一步。”

许久偏看了一陆知遥，冲电话里问：“你跟曹琳是恋人吗？”

“恋人？哈哈哈，真是个好笑的词。也许在你们正常人里看来，恋人是这世间最好的词，如果我跟她是恋人，就能更好的执行计划是吗？”李肖轻轻哼笑了一声：“曹琳也的确勾引过我，但我拒绝了，始终保持和她的闺关系，反而取得了她的信任。对她来说，跟谁睡都是有目的的，我有用得上的地方，跟我上床自然是理所应当。但是，她不会想到的是，我不是正常人，童年的所有遭遇，让我本不了那事。”

许久和陆知遥同时呼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