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撞上了赵橙橙。

赵橙橙哎哟一声，正想骂他，就被他拽了一把，指指前面。

程渡在楼梯抓住了林颂薇的手腕，不顾林颂薇的挣扎，把她带楼里，另一只手在她肩上，低看着她，急切：“一只薇，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林颂薇气愤地抬，质问他：“解释什么？解释了你就不是骗我了吗？”那一瞬间，程渡突然哑无言。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气愤，他了下嘴角，她说得对，他没什么好解释的。

“是，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的手一年多前就过手术了，半年多前就恢复到百分之七十左右了。我就是混，利用你的愧疚心，骗你去我家，骗你跟我多相，所有的事情都是心积虑。”

以前林颂薇很喜他的坦直白，可现在只觉得他混至极，她气汹汹地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受？我有多愧疚？我以为你的手连日常生活都影响，只能写字，弹琴，别的什么都不了。我甚至……”

甚至报了意大利的学校，偷偷学语言，想从别的方面弥补他。他喜她，她就跟他在一起，以后就一直照顾他。

“我只是喜你而已。”程渡看着她。

说着，握了她的手。

林颂薇突然发现刚才一直禁锢着她手腕的，是他的右手。她又挣扎了一下，上被他攥，力气很大，她本挣不脱。越是挣不开，越是让她觉得这个人混，居然在她面前演了两年的手无缚之力，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在剧烈地燃烧，再也控制不住地爆发了，她急促地气，红着抬：“那就可以这么骗我吗？我才不喜你！你放开我。”

下一秒，程渡突然着她的肩，往前一步把她抵在墙角，低吻住了她的。少年的，带着急切和慌张的试探，以及放手一搏的势。

林颂薇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吻下来，心砰砰砰地了节奏，脑一片空白，她尝到了他清冽的气息和淡淡的啤酒味儿。她从来没想过，她的初吻，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吻。她不会换气，程渡也没有什么技巧，只是凭借本能势地在她上啃咬，得她差窒息。等反应过来，才记得挣扎，抬手一掌呼在他脑袋上。

力并不重。

下一秒，就被他抓住，攥在手里，然后在她上报复似的咬了一。与此同时，楼门传来赵橙橙的惊呼：“我的天……”

两人均是一僵。

程渡终于抬起，林颂薇背贴着墙，微红的睛瞪着他，剧烈地-息。

门外，秦朝拽着赵橙橙，说了句：“情侣吵架接个吻和好罢了，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大呼小叫，走走走……”

程渡也以为他跟林颂薇是在吵架而已，闻言，他嘴角很轻很慢地扬了扬。

林颂薇被他嘴角那笑意刺激了，突然怒火中烧，或者恼羞成怒。在他回的那一瞬，抬手用力打了过去，“混！我说了不喜你！谁要跟你在一起？你这个骗！”

啪地一声，楼里的应灯应声而亮，程渡偏着，仿佛被定住似的僵了许久，咙用力咽几下，才转过来，低看着她。

林颂薇看到他泛红的底，黯然坠落的飞扬神采，突然慌张得不知所措。

“嗯。”程渡低松开她的手，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更住一般，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真的不喜我。”

他现在信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转走去，看都不看站在门的秦朝和赵橙橙。林颂薇还贴着墙，指尖发麻，愣怔地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