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我这里的，那只有这个推断比较合理。”

“问题在于，就算这个推断是正确的，那孙虞会来作证吗？毕竟陈筱是她表妹。”徐知远上下打量他，摇啧了声，“而且你当初拒绝人家，拒绝得那么彻底，跟林颂薇的关系更不用说了，她会愿意当证人吗？”

程渡默了几秒，问他：“周佳璐那边怎么说？”

徐知远建议：“我给白小打个电话吧，一起说。”

—

薇工作室，林颂薇在二楼办公室里，正对着电脑寻找蛛丝迹，微信突然提醒，徐律师给她打了视频电话。

她忙坐直了，把手机放在手机支架上才接通。

视频接通，屏幕里先现的却是程渡，他靠在沙发上，面无情绪地垂着，突然一抬，仿佛跟她对视一般。

林颂薇愣了下，那边摄像晃动了一下，徐知远半张脸现在屏幕里，他微笑：“林小，有事跟你说。”

林颂薇：“……”

徐律师，你真的不打算调整一下摄像吗？

她努力忽视占了屏幕百分之八十的程渡，说：“好，我也有事跟你说。”

徐知远：“你先说。”

林颂薇尽力把注意力放到徐知远那半张脸上，快速说：“我在翻陈筱的旧微博，发现她一年多前@过一个叫孙虞的主持人，叫那个人表。”她顿了顿，悄悄瞟了姿态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的男人，“那个孙虞，是我们中同学。”

徐知远并不知林颂薇跟程渡说过那个推断，忍着想调侃的冲动，保持自己作为一个专业大律师的职业素质，把程渡跟他说的，以及那个推断跟她复述了一遍：“所以，现在难在于孙虞不一定会站来帮你作证。”

林颂薇听得一愣一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猜测竟然成真了。

她又忍不住看向程渡。

程渡面无表情地看着摄像，眯了一下，表情不善。

林颂薇：“……”

她咽了下，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

好在徐知远又说：“我中午跟周佳璐打了个电话，她说yu牌那边之前准备秀场，邀请她去过公司，她机缘巧合看到了那件礼服的设计稿，很喜便预定了。她说，那件礼服是两个星期前才赶制来了。”

“这么巧……”

那几乎是跟她差不多时间完成的。

林颂薇想了想，又说：“我肯定我跟陈筱在此之前没有任何集，所以……”她看向程渡，心里有着急，这人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啊！

她有沉不住气，“大概只能是程律师这边画稿了。”

徐知远咳了声，看向程渡：“程律师，你不说句话？”

谢谢徐律师！

林颂薇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