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手机往他面前推了推。

程渡垂眸，扫过照片和那几条信息，沉默了几秒，语气克制平静：“这事情经常会有，不是第一次。”

正好，他手机响了。

是舅妈打来的，说接到外婆了，现在带她回家。

程渡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往窗外看了看，天已经渐渐暗下，路灯还没有开，街对面是一排正在拆迁的旧商铺，在朦胧的光线里显得有些灰败。

他转回来，神有些落寞，自嘲地嗤笑：“让你跟我结婚确实有德绑架的意思，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林颂薇默了默，抬看他：“你跟我结婚，是为了外婆吧？”

程渡牢牢地地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但依旧不确定她此时此刻的想法。徐知远曾经说过他这喜太沉了，很容易给人压力，把人得太。他想要跟她结婚，但又不能让她觉得有压力。

他平静：“我说过，外婆只认你。”

林颂薇：“……”

“外婆只认我。”她把手机收回来，抬看他，实在忍不住把困扰了自己好几天的问题，问了来，“那你呢？你……应该不是只认我吧？”程渡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林颂薇，你是失忆了还是过去太久了记不清了？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回忆一下，我中的时候除了你，跟每一个女生都保持距离，洁自好。”

林颂薇：“……”

中的时候，追程渡的女生多，尤其是每年新学的学妹，不知她跟他的谣言，总有学妹偷偷给他递情书。

但是，他确实没跟哪个女生走近过，除了她。

“我说的不是中，是这几年。”林颂薇觉得他在故意偏移重，但她没有证据，她有些难以启齿，“你上次说过，你也谈过恋。既然这样，那要结婚也不一定要是我啊。”

她也不是介意他谈过恋，毕竟那么多年没见，他虽然为她剃过光，但又不是真和尚，要为她禁-为他守如玉。

只是结婚是人生大事，她不想不明不白就直接去领证了。哪怕对象是程渡，哪怕中的时候她对他有过心动，也有过答应跟他在一起的想法，但那毕竟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程渡淡声：“我什么时候说我谈过恋？”

林颂薇：“……”

她眨了眨，迷茫：“你上次说的，试过带别的女孩给外婆看，那不是……谈恋见家长吗？”

“我说的是，试过带别的女孩给外婆看，骗她那女孩是你，但她不认。”程渡神忽然变得沉，坦地告诉她，“我没谈过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