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她的心思：既然跟了我来京城，便是跟定了我，那么，我打的什么算盘都不重要，反正，她已然心甘情愿与我拴成了一绳上的蚂蚱。而有些事，如果我想说我自然会说，如果我不说，也没什么好多问。

这么低的票价、这么好的场，又这么的准……连续三天唱下来，整个长安街已经被挤得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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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那么认为。”

我知她此刻话中所指的，是我向温丞相请了金银无数，并让他从中周旋了不少，这才包下这半个长安街。要知，这长安街是京城最繁华的街，向来寸土寸金，想在短短三天内就包下，即便有倾国之富，没有倾国之权只怕也是不行的。

看着下面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我与秋写意在客栈楼上的饮茶笑。

她与晚晴最好的一，就是活得透彻。活得透彻的人有一个好，就是从来不多话。所以，这两个朋友，相一生也不会觉得累。

“哦？”我看着她。

在达成目标之前，你诉说你的目标，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到了，才有资本说。

相上都能推断得来。然而，正是这样一个非本地的无人认识的戏班，自搭台第一天，就包下了京城最豪华的地段，令半个长安街撤去所有摊位，全都摆上了看戏座椅。而最惊奇的是这个戏班手如此阔绰，收费却奇低，低得只要三个铜板，也就是买三个馒的钱……如此一来，不平时*听戏的，还是不*听戏的，路过那个地段都会去凑个闹。尤其是平时本没钱看戏的穷人，如今听说有了这么好的事，晚上完农活后也都颠颠赶来看戏。

“我不认为她是‘我家’的老板。”她斜睨我，“可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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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两日日后，我跟秋写意已经连空着的楼隔间都找不到了。

“你真厉害。”秋写意由衷说。

就这样，这个戏班在众人的好奇中，闹闹办了起来。而且去看过的老票友们回来后咂嘴回味，那个戏班的准还真不低，不说一定能压过京城第一戏班“三庆”戏班，却也差不了多少了。而其中挑大梁的旦，不是唱腔派，还是段容貌，都真真不输给京城第一旦冰玉了。

秋写意一怔，继而笑笑：“这是她的项。”

看着她昂首得意的样，我不禁摇暗笑。这个老板，即便现在不是她家的，将来也定是她家的。我又不是瞎。嘁！

所以，我只笑笑，算是默认，却又不详谈，而是将话题转了去：“哪里有你家老板厉害，她这三天的功夫，已经唱掉了半个京城的男人的魂了吧。”

说完这句，她没有多话，而是继续喝她的茶。

当然，此刻我并不想说太多。不是因为想对她隐瞒什么，而是因为我的目标离我现在的状况还有很大的距离，此刻说那些大的未来，没有任何意义。

“扑哧”我忍不住笑了。原来她纠结的是这个。

我摇摇：“好嘛，好嘛，不是你家的。”

“这银得值了。”秋写意笑抿杯中茶。她虽生落拓，尤胜浪，却滴酒不沾，不在任何时候都只喝茶或清。而我呢，因着饮酒伤肤的缘故，近年也极少饮酒。所以，两人这才找了个茶楼而不是酒楼。

“嗯。不三天，你家这位老板，只怕会成为京城的传奇之一，名气直接撼动京城第一旦冰玉了。”我握着酒杯，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