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写意写的本。

短短四句诗，诉尽了一个倔女在遇到丈夫投降后的无奈，与对所谓守护河山的男人们的失望。

等我们又吃了十来颗生，隔桌那几个人大概没了话题也呆得没意思，就喊小二来到结账走人了。

然而，自古红颜多事。她的平静，同样在遇见宋太祖赵匡胤的那一刻改变……

或者说，后人称她为“夫人”。“不足以拟其，差堪状其容。”

长袖轻甩，姿放开，整个人，如一朵素净的白莲，缓缓在舞台中央绽放……

而唯一例外的，或许只有一个被称为“夫人”的女。

她嗤笑：“我的笔力，老板的台功，你还没信心么？”

供灵诡说是神灵，一痴情总不泯。

我想，昔日的“夫人”，怕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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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十国时期，有一位传名千世的女。

似云烟步生莲，清

随即，一声锣鼓响，四周皆寂，晚晴一袭素白纱衣，袅袅走上台来。

千古艰难惟一死，伤心岂独息夫人。

她的名字，叫夫人。

晚晴连续五天来，唱的，就是《夫人》。

两杯对碰。

秋写意的新本开演后，短短不过五天，整个长安街就全歇业了——因为，占着摊位一天生意，还不如把那个摊位租去给人看戏得的钱多。他们看的，自然是晚晴的戏。

而据史料记载，这位夫人倒是颇为气魄的一位女。宋太祖闻其才华无双，请其作诗，她挥毫而就：君在城竖降旗，妾在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竟无一人是男儿。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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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前。那个女本有着颇为顺遂的前半生：后蜀后主孟昶以倾国之力，对其独，因她一句喜牡丹，便下令全国官民遍植牡丹，并放豪言“洛牡丹甲天下，今后必使成都牡丹甲洛”。

看他们离开，我这才回看向秋写意：“看来温丞相那边行动得不错。就看你和你家老板的表现了。”

但凡女，才貌上天必不使兼得。易安有远胜男之才，容貌上便只能算平凡；薛涛、横波夫人、柳如是等算是女中以才闻名的，但若真论起来，她们笔下也多是些繁华辞藻的生涩堆砌，实在算不得什么灵透之才。

她也摇笑笑，举起茶杯。

戏一开幕，便是四句话的后台念白：

然而，这个夫人内心是怎么想的？却从来无人关心。

没有细说。我也就识相地没有再问。

是的，我的智谋，她的笔力，晚晴的唱功，加在一起，是可以翻覆任何王朝的力量。如果说，男人之力，是的压迫；那么，女人之力，便是绵柔的渗透。而我们三个合力，可以绵柔地抓住每一个人最柔的内心。

依然是国君人的故事，总绕不过国君间兵戎相见、血染山河，最后总是留下一抹人戏江山的传说。

我弯起嘴角。举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