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

我没有回答，而是将她拥怀中。

又似乎完全没有听去我的话，只自言自语说着自己的话。

她笑，却已泪：“我等了你十年。如今，你又一个人……那么，能不能，让我接过她未完的事，伴你走完这最后一段人生？”

笑。

终于，我问：“你不怕天谴了么？不怕我会给你带来灾难了？”

我着泪，笑着，一步步走近……

随着她去了别院。

没有怪过你。我一早就知，可我，从来不怪你。”

屋里，是那张自懂事起就不断现在梦里的容颜。

她指了指一间房门，自己却走了开去。

渐渐，她的话已经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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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最后，我听到她说：“……不过，我不后悔呢，呵呵。”

百日后，秋写意说带我去见一个人。

此情可待成追忆，碧海青天，夜夜心。

我有些奇怪，退开了房门，然后……脚瞬间不能动了。

答得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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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

我的南风就这样去世。

她似乎听懂了我的话，脸上惊喜之。

没有皇后之名，却以皇后之礼，举国哀葬。

我将她搂在心窝里，哭得如一只野兽……

“倾城，十年，别来无恙。”她微笑，说。

一无所有，无所畏惧。

她昂，泪笑看我：“小气鬼顾倾城，你追了我十年，我也等了你十年。都扯平了吧？”

笑了泪……

自南风走后，我已经累了。没了多少玩闹之心。不过既然是秋写意，我自然也会给面。

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仰天而笑。

然后，闭上了睛。

她也笑了泪，定摇：“再不怕了。反正，我已一无所有，只有一颗*你的心。”

宝贝，放心，即便是死后，我也不会留你一个人。你要上天，我就跟着上天；你要下地，我也跟着你下地。别怕，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能讲话，也挤一个微笑：“我很好。你呢？”

终于，走到她前，我站定，握住她的手。

只是，没有了婴儿，更添了一成熟的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