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光能够倒，回到那一年青涩的时候，一切是会与现在无甚不同，还是完全改变？想着，纪修然敛起笑意，情不自禁地拿钢笔，用手指挲着。

良久，纪修然一张纸，小心地把钢笔净，又用盒装好，却不放屉里，而是摆在面前，也不眨地盯着看。

而十年后的重逢，他原以为陆景尧不会记得自己，或者不会再想和他朋友，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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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纪修然转学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喜上了陆景尧。

他记得这支钢笔是三刚开学的时候，陆景尧送给他的，而在那之后没多久，他便转学了。一晃十年过去，是人非，他与当时的心境，到底也是不同了。

陆景尧闻言，提着的心放下来，柔声：“其实可以等我回来再和这周的一起汇报。”顿了顿，他展颜一笑，又：“但既然打都打了，那你说吧，我听着。”

还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是还没长大的少年，萌发了一颗心，从此疯狂生长，他却不敢让它开结果，而就此残忍地扼杀了它。

“那……拜拜？”陆景尧底泛笑意，温声同他别。

接下来没有什么特别急的工作，顺从陆景尧的话，纪修然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一些资料，从眉梢到眸底都是掩盖不住的愉悦。 [page]

“……好。”纪修然抬眸，与陆景尧对视，在心里默默：“我等你回来。”

“拜拜。”纪修然挥手，将视频电话挂断，陆景尧的脸消失在屏幕里，他不舍地盯着屏幕看了好久，边浮起一抹开心的笑容。

“好。”纪修然轻咳两声掩饰尴尬，他打开整理好的工作总结，一字一句认真汇报，一边说一边听取陆景尧的意见。短短二十分钟，关于工作的内容就已经全说完，纪修然垂眸，不想这么快就挂上电话。

钢笔的外已经磨损得很严重，笔也已经损坏，不了墨，更写不字，纪修然盯着它，脑中一瞬间涌许多回忆，有关于这支钢笔的，也有关于那段好的学生时光的。而归结底他依旧收藏着这支钢笔，没舍得扔，是因为——

其实纪修然一直不敢告诉陆景尧他转学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什么父母希望他读更好的中，考上更好的大学，这不过是他离开的借罢了，而真正的原因……

纪修然愣住，他看着陆景尧，方才郁闷的心情忽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喜悦与温，他用力，回答：“我知了。”

纪修然黯然，他清楚地明白陆景尧是不可能喜他的，所以也不敢有所表示，只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偷偷地发芽，又偷偷地离开，连别都不曾。

正想着，他听到陆景尧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修然，我这次差匆忙，没来得及提前和你说，不过我大概半个月左右就会回来。”

可那时候不比现在，同婚姻还没有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与支持，即使是现在，同婚姻也未写婚姻法。所以当年正值三的少年，又怎敢因为自己的一席心意，轻易打扰另一个人的人生？

一阵静谧，纪修然与陆景尧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打破沉默，半晌纪修然抿抿，：“那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这支钢笔，是陆景尧送给他的。

“等等！”陆景尧听言，连忙声阻止，想了想后认真：“照顾好自己，工作不急的话也不要太拼了，还有……洗完澡记得发。”

完所有事，也到了下班时间，家里还有一些东西没来得及整理，纪修然回到家吃了晚饭，打开最后一个箱准备收拾一下，接着一支钢笔映他的帘，纪修然怔了怔，伸手拿起它放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