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可言喻的地方已经快要爆炸，每一刻都那般难以忍受，他咬牙：“可以吗？”

纪修然不答，他缓缓闭上双，双手缠绕住陆景尧的腰，悄然中向他敞开了的大门。午后光温，房间里却窗帘闭，视线昏暗，宽敞的大床上不时传来破碎的尾音与难以遮掩的重息声，随着夕的落下渐渐消失。

结婚的日在陆妈妈的期盼中如期而至，一切都如纪修然和陆景尧的愿，很低调地行着，偌大的教堂里人并不多，但每个人都怀着祝福的心情来，观赏这场不一样的婚礼。

纪修然和陆景尧携手走到台上，面对神父，舒缓的音乐在耳边戛然而止，神父低沉的声音徐徐响起：“陆景尧陆先生，你愿意与你旁这位纪修然纪先生结为伴侣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遇到什么，都能在对方的边不离不弃，白到老吗？”

陆景尧毫不犹豫地接话：“是的，我非常愿意。”

神父又将同样的话问了纪修然一遍。

纪修然抿看向陆景尧，与他视线相撞，从对方沉静的目光中，他看到了的意，以及那些一起走过的岁月。须臾，纪修然轻笑：“我也特别愿意。”

掌声响起，陆景尧在万众瞩目中拿一双对戒，和纪修然换了戒指，他握住他的手不肯放开，千言万语汇作一个情的吻。

望走过千山万，回仍是你在后，白首不相离。

婚礼之后自然要度月，陆景尧带着纪修然一起飞到了地球的另一端，在四季温如的海边，享受着光浴，又在夕西下时携手走过细的沙滩，任由冰凉的海没过彼此的脚踝。

到了晚上，海边的夜景更是不胜收，群星璀璨，一明月悬挂空中，呼啸的海风从海的远来，一望去看不见海的边，沉的那一，像是能将人去。

而临海的别墅里又是另一番光景，陆景尧和纪修然相互拥抱着，亲吻着，亲密地贴近彼此的，在皎洁明月的注视下，走到了愉悦的峰。

月结束，转又是一年毕业季，学校里的学生都已经放假，趁着周末好时候，陆景尧与纪修然又回到了中母校，在校园里携手漫步。

这一回比起上一回来，心境又是不同，尤其是现下同婚姻合法了，他们也不用再躲躲藏藏，生怕被说三四。

生活对于他们总是仁慈而充满希望的。

走到曾经的班级前，门上的牌又换了一个，陆景尧抬步去，里面的桌椅看起来又旧了不少，不知承载了多少三莘莘学的梦想与愿望，而他们当时也是这样坐在课桌前，彼此注视着，却不敢讲一句“我喜你。”

如果时间能够倒，他一定会主动告白，再不错过纪修然十年，陆景尧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