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不能去碰的太过好了。”萧涵熙叹息一声：“我日以继夜的想着，就把自己给掰弯了。”

有时候距离是最好的滤镜，只是看着，不靠近而已，他的心思就开始泛滥，开始不住自己那颗蠢蠢动的心。

就是真正的师徒了，他会把他毕生所学都给他。

陆韶珏听萧涵熙重复这些话，心情很是复杂。

陆韶珏气极，怒极，却也无能为力极了。

等到他归来了，他的小殿下已经没有了他离开时的笑容，双残废，只能坐在椅之上，上再没有那活力，好像熄灭了的火星，无法再亮起。

因为这一次的征，他没能够陪伴在萧涵熙的边。无论他再怎么牵挂他的小殿下，战争还未结束，他也无法归来。

“因为你，我才活了下来。我很开心看到你回来。”萧涵熙蹭了蹭他的脸颊，笑眯眯：“你不必和我说抱歉呀，是我主动疏远了你，因为靠的太近，我会忍不住想要依赖你，想要拥抱你。”

“父皇说，你在战场之上的境况，从来不比我好，很可能你走了以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幼时的他，正是因为父皇的这些话，忍下了那些痛苦与屈辱。“我当时想，这个皇太脏了，我没有任何需要守护的人，除了你。”

他虽然不良于行，但是对中的各密却是熟门熟路的，只要是陆韶珏，他都会去看一看他。

陆韶珏任由他吻着，手上也没闲着，他拆封了独属于自己的礼，笑：“那你知我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上了你的吗？”

陆韶珏低声：“对不起，我没能够实践我的诺言。”

为了护住他的小殿下，回来之后，他开始往上爬，可以陪小殿下的时间越来越少，慢慢的，好像萧涵熙也不再找他说事情了。“我只想着拥有了力量可以更好地保护你，但是却离你越来越远了。”

萧涵熙指尖沿着他的脸颊下：“不是呀。你只是没有注意到一些事情而已，只要你，我会去看一看你。不过大多数时候你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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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熙贴上前去，细密的吻落在陆韶珏的脸上：“你大概是有什么力吧，我的目光黏上去，就无法离开了。”

连皇帝都不能为他的儿，他一个小小的侍卫统领，又能够什么。大概是从那个时候起，他知了，要守护一个人，不止是要陪伴在他的边而已，还需要拥有，可以保护他不受任何伤害的力量。

说起这一段，萧涵熙是怀念的，他却是极为懊悔的。

前半段还好好地，陆韶珏心的一塌糊涂，后半段突如其来的转折让他冷不丁笑了。“原来掰弯你的，是想象中的我吗？”

早期的时候，他还可以空去看一看萧涵熙，但是后来频繁的征，他错过了太多。

“我不怪你。”萧涵熙抱着他，笑：“是我太没用了，一直想着依赖你，在你的羽翼下不懂得保护好自己。知自己再也站不起来的时候，我其实很想去死的。因为我已经是个废了，我不想拖累其他人。但是父皇说，如果我一蹶不振，那就是便宜了那些要害我的人。我要大起来，只有自己大了，才能够保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之后的那些年，他一直都在为拥有这样的力量而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