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你记住了没？”

两厢无话，唐禀闻着淡淡的烟味儿，有想打嚏。

“回老家……家里有些生意要打理，不让在这了。”

“要是有人这么教育我，我一定想方设法他丫的。”尤其这个人还曾经过伤害过我的事。

“没什么……”胡晓冰了烟说：“我过两天就走了，但是你有什么事儿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无论什么时候。”

两人对视了片刻，胡晓冰只是说：“你还真是脾气好。”

“哦。”

跟大家说了会儿话，唐禀兀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收拾东西。

唐禀：“哦。”

“啊？”唐禀不明白。

还是胡晓冰忍不住说：“你以后在外边儿机灵，厉害，别那么好脾气，搞得谁都想搓你。”

他说的是那天胡晓冰帮他拆穿庞玉青谋的事。

所以唐禀不懂。

反正他同事平时说什么他其实也都听不大懂，就算是想努力去理解大脑也完全来不及去一一翻译，他早就养成了这“不懂装懂”的技能。

“记住了。”

然后唐禀向自己位置的斜对面瞅了一，那里，胡晓冰刚端着他的杯走回到自己位置跟前。

唐禀：“嗯。”

“你对谁都这么不设防，这么……没脾气？”

唐禀，说：“那天的事，谢谢你。”

唐禀懵懂。

他用侧脸对着唐禀，并没有回，只是说：“其实我也要走了。”

现在又一遍谢，胡晓冰还愣了一下，而后皱眉问他：“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胡晓冰冲着空气吐了烟雾。

唐禀不知他怎么了，思来想去，还是大着胆跟了过去。

朋友看起来有心事他不能当没看见。

唐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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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晓冰：“这个世界坏人很多，也别太相信别人。”

但是胡晓冰并没有给他解释是什么意思。

他这很不喜烟味，不过唐禀主观上对这味没什么看法，他可以忍受。

“回来收拾东西啊？”胡晓冰问他。

唐禀懵懵懂懂地、应和着大家的话。

“啊？”唐禀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哦。”唐禀理解的。

那天之后尚总生了病，他光想着照顾病人一时忘了，等想起来以后他就没回过公司了，只能在电话里谢。

职场就是这样，大家平时在一个办公室里坐着，地位差不多，谁也不服谁。

“你这个样真的让人很想欺负你一通啊！”胡晓冰的语气有些烦躁。

唐禀：“……”

要拿的东西其实没几样，不过就是原主的一些移动盘和u盘之类的，里面储存着一些专业相关的信息比较重要，他分分钟就收拾完了。 [page]

胡晓冰正在楼梯间烟。

胡晓冰看起来心情有些不好。

他平日里在办公室的反应总是淡淡的，给人觉不好惹，但似乎从来没发过什么脾气，也很少有人知他在想什么。

“啊？”唐禀长大嘴：“你要去哪里？”

唐禀：“？”

，比他们多了。

等真有个人要走了，不论以后混好混怀，临走之前大家都想混个好印象。

“唉算了。”皱完眉的胡晓冰把杯一放，径直走办公室，往楼梯间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