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禀又跟那个化了妆的女生说：“学校不允许化妆。想要用这方式让自己看起来特立独行，看起来很酷，是真的很幼稚啊，我觉得你长得也还行，不化妆也会很好看。”

“噗，他今天好像有傻。”那两个围在旁边看闹的女声又笑了起来。

成长期的青少年都比较，尤其是被异这样评价，原主会养成现在这样的完全不是偶然。

唐禀放心了。

于是他试图理论：“你也不胖，这个空隙大的，你完全能过去。”

“他不一直都傻的吗？哈哈哈哈……”

发现赵晓光并没有到座位里面去，反而正怒气冲冲地望着自己。 [page]

但现在……他竟然还原地不动地坐在那里？！

这样要是放在以前宋殷辙应该早就被吓破了胆，乖乖站起来，将椅搬开“恭迎”他去。

“怎么了？”唐禀不明所以地问。

也许是太过震惊了，几个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唐禀的从容和淡定就在无意中给自己铸建了一层垒，这也是这个世界不会令他觉得害怕的原因。

但唐禀不是人类，也没经历过类似于原主这样的成长经历，所以这些话却不会对他产生丝毫影响。

“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赶给我开！”

可当言语无法对一个人造成影响的时候，再难听它的作用也十分有限了。

一想到这个赵晓光又重新积了火气，他觉得宋殷辙这是在挑衅自己，登时便没好气地说：“你给我起来，就这么小的空，你叫我怎么去啊？真是傻x。”

“什么？他在说什么？”几个人面面相觑，似乎万万没料到他们会有被人说可悲的一天，就算有，这个人也不该是宋殷辙……

唐禀态度平静，与被戳到痛脚而不断骂人的女声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说：“试图靠大声叫骂引起其他人注意而给我难堪，这法有个通俗的词语来形容，叫泼妇骂街。”

“闭嘴！你给我等着，我这就给我哥打电话，你这个臭傻，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还会不会这样说话，md！”被气到暴如雷的女生果然拿手机要打电话，但旁边的赵晓光已经一把扯住唐禀的衣领，猝不及防地将他从凳上拽了起来。

他只是很好奇，同样都是人，她们也没比自己好到哪儿去，为什么要这样侮辱人？

唐禀本来无所谓要不要起来给他让路，但对方明显故意找茬儿，看起来自己无论起不起来他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什么？”两个人像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于是唐禀声明：“我不傻。”

末了，他想了想，还是好心劝告：“骂脏话不好，会显得很没有教养。以后你长大了……”

对上这一双澄澈的眸，盛怒之中的赵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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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人这样大声骂的确丢面的，尤其还被这么多人看着，他觉得羞耻和窘迫，就算本并没有错任何事也无法自控。

——他已经不再是最开始懵懂无知的唐禀了。

说话的同时他还打量了一下赵晓光的材，赵晓光确实很瘦，是真的能过去。

“我艹，你他妈是神经病吧！”化妆的女声突然将音调了好几度。

“我艹！”那个女生被气得不轻，但她也明显拿他没辙，除了骂一些更加侮辱人的脏话什么都不了。

原主胆小，一说就哭，还从没跟赵晓光等人这样刚过。

至少原主就比他还要瘦弱，突然被扯了起来，唐禀毫无防备，直接撞到了教室后面的墙上。

忽然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

有气也撒不去。

唐禀说：“就算我傻也跟你们没有关系。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们的人生才真的可悲。”

很久以前的唐禀要是被人这样当面骂，就算不觉得自己有错，也会忍不住哭来。

但现在他好歹也是撕大战中走来的，经百战的饼了。即便现在的原主也是个哭鬼，唐禀的内心却全然平静，甚至一波澜都没有了。

当发现咒骂无法伤害一个人的时候，霸凌的快就直线下降，令她更加暴如雷。

赵晓光虽然瘦，但能成为校园一霸他还是有些本事的，毕竟从初中开始就在打架。

他也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原本不想被他们这边影响的人也不得不转看过来，女生还在叫喊：“我怎么样关你事，你这个傻b，哪儿得到你来说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